“那荀令君出題吧。”
“第一題,如果給你五千兵馬,你如何抵擋十萬兵馬?便以合肥荊州為界。”
林軒聽到荀此,心中暗道:這荀不會知道我的身份吧,竟然用這種時事來拷問自己。
合肥,荊州。
這不就是關羽取合肥,變換了一下位置嗎?
如果荀詢問那些在月旦評等待品評的名士學子,他們肯定答不出來,他們根本沒有經歷過戰場,如果讓他們寫詩作賦,他們肯定手到擒來。
但是如果讓他們作為兩方的主帥來謀定戰場,這幾乎就是要了他們的小命。
不過,對于林軒來說,這道題倒是十分好解。
只是林軒在考慮著,是解答的出乎預料一些好呢,還是中庸一些好。
“還是劍走偏鋒吧。”
林軒想到這里,開口道:“以關羽率領十萬精兵,兩萬騎兵,八萬步兵,以我五千兵馬,必不可敵。”
“但是十萬兵馬,也有十萬兵馬的弱點,糧草補給艱難,尾大不掉,十萬精兵的調動與運籌,不如五千兵馬。”
“合肥一條南淝河,東南流向,若蓄水待攻,十萬精兵,頃刻間,便可化為魚鱉。”
“若水攻無效,則伏兵于山岳之間遍插旌旗,丞相在荊州有百萬兵馬帳下名臣眾多,關羽忌憚,必不敢來攻。”
荀聽著林軒之,十分吃驚!
“先生什么名字!”
荀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林軒一開始,他以為自認稍微有些奇特。
可是,當他聽聞林軒的兩道計策之后,徹底沉靜了!
“必須要為丞相得到此人!此人大才!”
林軒開口道:“山野陋室之人,無名。”
荀開口道:“先生稍等片刻,我給先生準備一些佳肴美酒,同先生暢談一番!”
“多謝荀令君了,那晚輩便卻之不恭了!”
荀離開之后,立刻手書了一封書信,信上寫道:“我為丞相尋得一位大才,此人兵法不遜色與兵仙韓信!”
“我為丞相留住此人!此人若領兵打仗,周瑜諸葛,頃刻間灰飛煙滅!”
“若丞相信我,可封此人為首席大軍師!若失此人,怕是天下又起一梟雄!”
荀激動的為曹操舉薦大才!
為曹操寫了一封書信之后,荀命人布下佳肴。
雖不知荀具體做了什么,但是他也簡單猜到了。
剛從曹營離開,結果現在又被荀留下。
而且看荀這熱情的樣子,很顯然是不打算輕易放他離開啊。
隨遇而安吧。
二人相談甚歡,交談之中彼此也多有試探。
只可惜,不管荀怎么詢問,都無法探出林軒的底來。
不過這更加讓他確信自己的判斷。
此刻面對著林軒,有種讓他面對郭嘉的感覺。
……
此時的樊城外。
曹營眾將士嚴陣以待。
大霧籠罩大江之上,他們得到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哪怕聽到江面之上傳來莫名其妙的打殺聲,他們都沒有行動。
今日大霧散去,等他們前來查看情況是,卻發現江面之上懸浮著幾具尸體。
更多的還是殘碎的稻草人,只是這稻草人的身上扎滿了箭矢。
莫名其妙。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難道說,江上有鬼?
江東的戰士和稻草人打了一仗?
看那些尸首的穿著,很顯然是江東的士兵啊。
“你們知曉這是怎么回事嗎?”
“不知。”
“管他什么情況呢,反正損失的不是咱們的人,將東西全都帶回去,這些箭矢可都是重要物資,晾曬之后還能繼續使用。”
……
此時的蔣干可謂是意氣風發啊。
走在中軍大帳的路上,昂首挺胸,好不自在。
之前的他人人見了都要畏懼三分,畢竟都害怕被他纏上怒噴一天。
可現在,別人看到他,眼中都是敬畏,敬大于畏。
能夠一次次橫渡大江,戲耍周瑜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他蔣干一人了。
如今的他,是周瑜的夢魘,是曹軍的神。
“蔣干先生,早。”
“蔣干先生,早。”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