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許褚將軍指明,兩人根本看不出來。
曹操看著許褚指著的許都與鄴城他不禁雙眼圓瞪。
曾幾何時,還未逝去的郭嘉曾經提過一嘴。
說長江以北的城郡、百姓是一統江東的關鍵。
若不撤離,恐會成為江東孫氏北伐的中繼。
曹操因此才早早的安排長江以北百姓內遷。
后來,在郭嘉病榻之前,曹操記得他曾經說過。
合肥重城,應派重兵把守。
曹操這才派樂進領十萬兵馬鎮守。
他沒有想到,時隔過年,他的虎候竟然說出了與郭嘉同樣的話。
難道,奉孝的靈魂當真附在了許褚身上不成?
許褚說完,他抬起頭來看向曹操神情凝重的說道。
“主公,此事兒戲不得,千萬要重視啊!”
許褚心中焦急。
因為林軒說過,丞相他不會派兵的。
林軒說過的話就從未不靈過。
但是許褚這一次真的希望,小先生的話不靈。
主公能派兵增援合肥。
看著滿臉焦急的許褚,曹操笑著說道。
“我的虎候,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當初,奉孝還在的時候,也說過合肥的重要。”
“不成想一去多年,同樣的話在虎候的嘴里說出來了。”
“老天待我不薄!竟讓我的虎候這樣的文武全才!”
曹操是真心喜悅,說到動情竟不禁抬手按了按許褚的肩膀。
他開口,鄭重說道。
“許褚,劉備不過兩千人馬,即便孫吳借給他兵馬,也斷然不是十萬大軍的對手。”
“合肥地險城高,只要不出城列陣那沒有百萬大軍絕無可能攻下合肥。”
“可這當今天下,除了我,又有誰能拿得出百萬大軍?”
“縱使他們真的進攻合肥,那當下便可南攻,一舉拿下江東!”
“到時候,即便合肥失守,劉備也是腹背受敵。”
曹操說完,重重的拍了拍許褚的肩膀,說道。
“下去吧,到內務領賞。”
對于許褚能說出與郭奉孝一樣的話來,曹操心里十分高興。
聽了領賞,許褚卻分毫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一次又叫林軒給說對了。
主公知道劉備會進攻合肥,但是并沒有派兵。
許褚心中擔憂。
合肥一事事關重大。
不行,我還得去找小先生!
許褚離去以后,謀士賈詡拱手說。
“主公,虎候所還是要當心些。”
曹操聞點了點頭,他開口說道。
“好,那你便擬一份折子派給樂進告訴他嚴守合肥,不得冒進取功。”
……
江東,大都督府內,寂靜無聲
夜色已深,府上的侍女家丁們早已歇息。
就連馬廄里養馬的馬夫也和衣而眠。
整個大都督府里,只有周瑜與夫人小喬還未休息。
并非是沒有困意,實則是周瑜心中擔憂。
此番突襲江夏一謀,乃是決斷江東局勢的重要一戰。
按理來說,除非是與他周瑜朝夕相處多年之人,否則絕計無法看穿。
可眼下,一萬江東好兒郎折損了八千人。
大小戰船折損了數百艘,最最重要的是,程普程老將軍身死。
雖說江東兒郎們因為程老將軍的死同仇敵愾,戰意高漲。
可歸根結底,江東還是折損了一員大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