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干興沖沖的直接跑了進來。
“丞相,蔣干有大事要匯報啊!”
他大聲吆喝,竭盡全力展示自己的辛苦與不容易。
曹老板眼中略過一絲不爽,不過禮賢下士的樣子還是要做的,曹阿瞞起身:“蔣先生為何回的如此之急啊?”
“蔣干未能說服周瑜投誠,蔣干無能!”
蔣干刻意貶低了自己一下,為接下來做鋪墊。
許褚愣了一下,想起了昨晚。
那時候他著急忙慌的去請教林軒,說軍中的那個蔣干牛逼到不行,通過說服周瑜,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全收江東。
還說了曹老板和賈詡那些莫名奇妙的對話。
許褚是個實誠人,求學好問,本以為林軒會耐心給他解答,豈料直接就是劈頭蓋臉一通臭罵:“周公瑾在江東做得好大的官,官至大都督,統領江東六郡所有兵馬!”
“人家在江東一九鼎,怎么投誠?憑什么投誠?他那張嘴可以,還要曹操百萬雄軍做甚?”
“我看那個蔣干的頭是被驢踢了吧。”
“虧你也信,你的腦袋也一樣被驢給踢了,枉我教你這么多東西,居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通臭罵,說的許褚一點都沒脾氣。
許褚雖然誠心認錯,不會惱怒林軒,可卻把蔣干這個腦袋被驢給踢了的一貨給記住了。
若不是他牛逼哄哄的鬧騰,自己怎么會被林軒臭罵?
當下,許褚惡狠狠的站出來,學著林軒的語氣,在眾人面前對蔣干道:“周公瑾在江東做得好大的官,官至大都督,統領江東六郡所有兵馬!”
“人家在江東一九鼎,怎么投誠?憑什么投誠?你那張嘴可以,還要主公百萬雄軍做甚?”
“我看你的頭是被驢踢了吧!”
……
此話一出,堂中哄然大笑
眾謀士,諸將指指點點,都是在看蔣干的笑話。
策反周瑜,好家伙,腦門上開天窗了吧。
蔣干默默不語,心道:“好!你們盡情的嘲笑吧,待我將蔡瑁張允之事揭露出來,看你們還笑的出來?!”
“哎!”
曹老板過來打圓場,雖然心里樂開花,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訓斥起許褚。
“許褚,你這是做什么?”
“怎能如此羞辱蔣先生。”
“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許褚趕忙討饒,這件事也就算揭了過去。
眼看曹操為自己說話,蔣干的心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冷眼掃視了一圈問道:“敢問,蔡瑁張允何在?”
于禁開口道:“兩位都督日夜操練水軍,訓練北軍上船,平常并不參與軍議。”
“哦,好,好……”
蔣干長長出了口氣:“丞相,蔣干有要事要稟報給丞相!”
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了那封信,娓娓說:“昨夜蔣干入江東水軍大營,周公瑾設宴大肆款待,江東諸將齊至!”
“通宵達旦,直至深夜!吾年少之時與周公瑾為摯友,多年不見,周瑜邀蔣干同榻而臥,抵足而眠,這才獲知一條機密訊息!”
至此,眾人才收起了調侃之態認真起來。
曹老板也鄭重道:“不成想,周瑜小兒竟有如此怪癖!真是辛苦蔣先生了!”
“不知先生犧牲色相所得來的,是何訊息?”
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不對味呢?
也不知這曹老板是有心,還是無意!
蔣干臉上發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當下趕忙從袖子里逃出書信遞了上去:“丞相,且觀之!”
一封書信,被遞了出去。
曹老板還未接過書信,就被信箋蔡瑁,張允四個斗大的字給驚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