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唐然是用跑的,已經跑到一條小巷子口了。
接聽電話之后,嘶-->>嘶的電流過了幾秒鐘。
就聽見平常那些在周邊游蕩的小混混的聲音。
“莫凡手底下的?”
態度蠻橫,語氣很不客氣。
唐然急著去買漢堡,柔聲說道
“請借過一下。”
然而,下一秒,就聽到唐然的慘叫。
“媽的,這個賤樣,肯定是勾引莫凡才上位的”
一聲刀扎進皮肉的聲音,出現在電話的聲音里。
電話那頭的付曦月不敢說話,怕他們發現電話是通的之后,直接掛斷電話。
就只好先把音錄下來,保存證據。
然后叫上莫凡,但莫凡手機遲遲打不通,所以只好叫上鄭凱師哥。
莫凡早在付曦月剛開口時就把音符直播開起來了。
直播間本來一開口就是十萬人起步,加上付曦月懟臉式地聲情并茂地講述,眾多網友也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方為激進派,認為必須找出那幾個混混,以及指使這些混混的人。
另一方是保守派,他們認為激進派的觀點太保守了。應該把這些人的父母的墳給挖出來。
莫凡通過百葉窗拍到鄭凱坐在病床上,正在一口一口地喂著唐然吃東西,臉上盎然著笑意,讓人看著心里暖暖的。
彈幕上瞬間被“淚目了”三個字所占據。
江疏穎親自指揮著學校的學生會敲響了付曦月和唐然宿舍的大門。
然而在路上,她看到鄭凱這一幕笑容的時候,還是被自己的腳拌了一下,摔了出去。
她陪在鄭凱身邊兩年,都沒有看到過這個笑容。
當她撿起手機,想要繼續查看直播的時候,直播間卻已經關了。
“喂,冷警官嗎?我要跟你說個事”
“莫凡,你直播的事我已經看到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公平的答復。”
冷舉綱沒等莫凡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就直接下了承諾。還特地把“公平”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莫凡就知道冷舉綱這件事已經接手了,心中對冷舉綱也更加信任一些。
也沒多說什么。
“謝了,冷警官。”
莫凡掛斷電話,剛剛醫生已經過來,反映了唐然的傷情。
“只是捅到盲腸,所以看上去失血過多,但其實沒有什么大礙。
縫幾針就行了。
如果再往上捅一點,扎破脾臟或者膽囊,那就危險了。”
患者只需靜養一段時間,就可自行痊愈,不需要動手術。”
莫凡向醫生連連道謝,往醫生的上衣兜里塞了一個小紅包。
“醫藥費多少,我現在去”
那位醫生對莫凡說的話相比剛才,明顯柔和許多。
“不用,房間里的鄭先生已經幫患者預交了一萬塊錢。
但是預計交不了這么多錢,到時候醫院會走付款賬戶上退的。”
按道理,醫生在說完這些話后,就應該離開了。
但是這個醫生還叮囑一句。
“三樓皮膚科周主任有專門祛疤的秘方,專門針對這種捅傷后恢復的情況,需要的話,可以自行去看看。”
付曦月剛剛還在質疑莫凡給醫生塞錢的這個動作。
經過這個醫生叮囑的話之后,她就懂了。
唐然是學舞蹈的,身上可不能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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