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看她閨蜜的臉,她閨蜜長得確實挺不錯的。”
當我放屁。
陳赤赤有些無語。
“你不要跟你弟弟學嗷。”
他看著自己面前塞滿酒釀小圓子的莫陽。
莫陽看了眼陳赤赤那渾濁間透著些閃亮的眼睛,點了點頭。
陳赤赤寵溺地捏了捏莫陽那張軟乎乎的臉。
莫陽有些不滿地掙脫出去。
她的心里當然知道陳赤赤喜歡她,但是爹爹曾經也在自己小的時候說過“喜歡自己。”
但他還是要把自己推進婚姻的火坑。
曾經說好的“養自己一輩子呢?”
所以,面對著陳赤赤那突如其來的的愛意,她肯定是要考慮一段時間的。
而且莫凡老弟也說了,在上滬,每個人的選擇都太多了。
他陳赤赤不是她自己的唯一選擇,她莫陽也不是他陳赤赤的唯一選擇。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現實不是小說,大家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讓我們感謝鄭凱的精彩表演,下一位依舊是我們的周云老師!”
“誒,你們說鄭凱剛剛的表現,會不會比接下來周云的表現要好啊?”
“我覺得難說”
“我覺得難說”
“我覺得應該是鄭凱的表現更好,電音這種老古董,早就應該淘汰了。”
不知為什么,周云聽到這些女孩子在背后議論他,他心里第一次有些難過。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證明的感覺。
不是為自己證明,而是為了電音證明!
“命運總是顛沛流離,命運總是破折破折離奇,命運總是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
在最高點的時候,所有人都預料之中地他要降調,走下坡路的時候。
一句起承轉調。
“苦澀的沙
吹痛臉龐的感覺
像父親的責罵
母親的哭泣
永遠難忘記”
到最后所有人,連同那些剛剛議論他的小姐姐,都跟著他合唱。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么
擦干淚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這首歌,唱出了精神小伙由叛逆到懂得生活的真諦;唱出了中年大叔從剛出社會到站穩腳跟,最后到事業有成。
像是一個儀式一樣,所有人這次不需要周云的提示,直接每個人舉杯,敬那個時候迷茫的自己。
“怎么樣,我故意跳輸的那一下像不像真的?”
鄭凱此時剛給他的女粉絲們簽完名,回到卡座上,向莫凡邀功道。
好像自己那一下摔下來真的是他故意輸給周云的。
“是這樣的嗎?”
莫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陳赤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甚至連莫陽,冷舉綱還有后面的那些警員們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除了霍警官一個勁兒的在奉承他。
“是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在演”
鄭凱正納悶自己的演技難道就這么拙劣,在場的所有除了霍警官的人都看出來了的時候。
莫凡說出了原委。
鄭凱瞬間懂了,沖著莫凡上去就是一記“親媽剝離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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