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理智了。
“她爸是江天!!!”
齊強忍無可忍,還是喊出那個名字。
“啊,江天!”
說出這話的不是莫凡,也不是王波,而是冷舉綱。
“你是江疏穎???”
江疏穎轉過頭去,看向這位面目英俊,但是一瘸一拐的男人。
她這種見到陌生人肯定要往后退一步的人,看到冷舉綱那張臉的時候,居然并沒有往后退?
她很確定自己一定在哪里見過這張臉。
只是不知道最近吃的細糠太多還是其他緣故,她在第一時間確實沒想出來。
另一邊的王波手卻沒有停下來。
“老子管他叫啥江天王天的,他就是叫齊天大圣,在我這里,他都不好使!”
“是嗎?”
冷舉綱冷笑了一聲,看向王波。
“你看看外面是什么?”
王波諒他也沒啥還手之力,也就向外看了過去。
只是,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尿嚇出來。
一群警察拿著槍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時了。
一群警察拿著槍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時了。
“不是,哥們你”
打不過,他媽的作弊是嗎?
“王波,你是一個商人,自然是知道要追求一切利益。
那我是一個警察,我要注意些什么呀
王波此時看見外面清一色地安裝著真槍實彈的警察,也知道他自己大勢已去。
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你們這群限制別人自由的人,一副銀鐲子。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限制人身自由啊?就憑這副監控?”
王波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轟”的一聲炸響,監控直接被炸掉了。
“親愛的警官大人,這下子可死無對證了哦。”
王波搶在冷舉綱奪了自己半截的玻璃杯之前,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他知道自己一旦進去,肯定是死罪一條。
別說周強案翻案了,單單是自己在剛剛干死了霍廣元,就夠定自己死罪了。
更別說自己剛剛還薅了江家最寵愛的千金一縷頭發了。
別的不說,單單是最后一條,就夠王波喝一壺的了。
總而之,王波是肯定不會有一點活路的,并且被冷舉綱送進去,還會被查出那些孩子的來源。
但那些孩子的來源,別人不知道,王波還能不知道嗎?
絕對是都不干凈的。
莫凡在一旁,看著外面整齊劃一的警服,和冷舉綱眼里的失落,知道原來他也一直藏有后手。
這場戲,不只有他一個人在與王波較量,冷舉綱原來也一直在一步步計算。
只是為了最后在江疏穎面前秀一把,導致“功虧一簣。”
再之后,莫凡在被冷舉綱送往醫院的時候,問道。
“冷哥,你和江疏穎是啥關系呀?”
冷舉綱望著那一輪有些澄澈的月亮,苦笑道。
“沒什么關系,只是冷,江兩家是世交,我還是單身,想延續這份情感罷了。
只是,今天晚上的任務太失敗了。
老霍沒了。
嫌疑人王波死了。
那些孩子的線索也斷了,根本無法證明他們曾經受到的傷害與王波有關。
就在冷舉綱唉聲嘆氣的時候,莫凡把一份塞滿膠卷的信封交給冷舉綱。
“我莫凡雖然是個商人,也確實看重利益。
但道德感,我也略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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