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舉綱接過王波給的紙片。
平平無奇的紙片上寫著“王波,”兩個字,樣子倒是十分霸氣。
“行,那冷先生,請跟我走吧?”
王嬌賣弄著自認為風騷的身軀,看著冷舉綱那張充滿英氣的臉,喉嚨不自覺地咽了一下。
“好久沒嘗到這么嫩的小鮮肉了。”
她自兀自地想著。
沒想到在通道大門快要合上的時候,冷舉綱直接將王嬌按在電梯門之前,一套繳械下來,王嬌直接失去了意識。
“老子不僅觀察力第一,在警校,老子樣樣都是第一。”
冷舉綱又臭屁了自己一句。
本來他以為地下是停車場來著,但是通過在洗手間從羅祥那里得知,這里有特殊服務,那他作為一名警察,就不得不查了。
他果斷按下了b2鍵。
王波在上面自然是不知道電梯里面發生的事情。
此時的他,雙手按在周云的肩上,問道。
“小子,你要不要加薪啊?”
按的力度不大,但是也足夠讓周云感到恐懼。
周云顫顫巍巍地搖了搖頭。
“老,老板,我不要加薪。”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藝都是跟在師父后面學出來的。
他師父,是前華夏電音的第一人,周飛。
但是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號。
但是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號。
那一晚,他的師父來找王波,提加薪的事。
那一晚,師父走之前囑托周云,把明天的早飯準備好。
那一晚,他抱著他師父的手臂哭了一宿。
師父的手臂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硬生生扯下來的。
當時的上滬灘,流傳著一句話。
“寧投黃浦江,不惹波文強。”
后面這個“波”字,說得正是王波。
雖然現在比以前是落寞許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照樣有的實力他一樣不缺。
直到現在,周云也一直留在這家酒吧駐唱。
即便已經是華夏境內,電音第一的存在了。
也依舊沒有敢提漲薪這個詞眼,他知道王波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主。
雙方也一直都以一種詭異的關系共存著。
今天的攻擂卻將這一份平衡徹底打破。
王波理所當然地認為今天的對手是周云找的拖。
但是苦于找不到比周云更好的替代品,且周云用著也還算順心,就暫時放周云一馬。
待周云從后臺出來之后。
王波叫來一旁的手下。
“這兩天給我把周云看好了,我那個從南非來的bro馬上就到,他一來,咱們就給他”
后面的話王波沒有說,而是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兩位手下在得到會意后便直接離開了。
周云從后臺走出來,嘆了口氣。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安全只是暫時的。
同時也一直知道王波在找自己的替代品,并且很可能已經找到了。
正坐在卡司的他,手里攥著兩張去櫻花國的船票。
這是他最后逃命的希望。
他本來想著今晚是自己的最后一場演出,明天中午和妻子一塊兒潤去櫻花國的。
但是,突發的幾場攻擂,突發地面對漲薪,妻子的聲帶直接被炸毀了。
現在被一些警察以公務的身份送進醫院里。
聽在場的人說,還要做手術什么的。
反正肯定是等不上明天中午的輪船時間了。
此時一個年輕人端著酒杯坐到周云的身邊。
“喝一杯?”
周云有些疑惑地望向聲音的來源,一個面容青澀,身形清瘦的標準男大面容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他看到這張臉不淡定了。
“你是”周云在大腦里面翻江倒海了一陣,隨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發出聲音。
“救…救水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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