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綠色的椰子被鑿開小口,插上吸管遞到每個人手中時,又是一陣新奇。
李世民學著李逸的樣子吸了一口,清甜冰涼的椰子水瞬間滋潤了有些干渴的喉嚨,帶著獨特的植物清香,迥異于任何他喝過的飲品。
長孫皇后和長樂也小口啜飲,面露驚喜。兕子抱著對她來說有點沉的大椰子,吸得嘖嘖作響,小臉上盡是滿足。
城陽則對果盤里紅艷艷的芒果、金黃的菠蘿、火紅的火龍果更感興趣,每樣都嘗了一點,被芒果的香甜馥郁驚艷得瞇起了眼睛。
“這海島之物產,果然豐美,別具風味。”長孫皇后用叉子叉起一塊木瓜,優雅地品嘗著。
李泰則一邊喝椰子水,一邊不忘他的“研究”:“逸哥,這椰樹如此高大,果實竟能蘊含這般多的清水,且外殼堅硬,內里中空,實乃造物之奇。不知其生長習性如何?一年可結果幾次?”
李逸笑道:“青雀,你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叫椰子樹,是熱帶沿海地區的標志性植物,幾乎全身是寶。椰子水可以直接喝,清涼解暑。椰肉可以吃,也可以榨油、做糖果點心。椰殼能做成器皿、工藝品;椰棕能做繩索、床墊,樹干是很好的木材。至于結果,在海南這種氣候適宜的地方,差不多一年到頭都能開花結果。回頭我們可以去當地的植物園或者果園看看,那里種類更多。”
聽到“果園”,兕子立刻來了精神:“鍋鍋!窩們去果園!摘果果!”
“好,看情況安排。”李逸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下午,陽光稍微西斜,不那么炙烤了,李逸又帶著大家嘗試了新的項目。
他租了條帶遮陽棚的小型摩托艇,由他駕駛,載著家人在近海安全區域兜風。
當摩托艇劃破蔚藍的海面,激起雪白的浪花,海風猛烈地吹拂在臉上時,連一向矜持的長樂也忍不住發出了小聲的驚呼,緊緊抓住了扶手。
李世民則穩穩地站著,感受著這與馬車、舟船截然不同的速度與激情,望著身后迅速遠去的海岸線,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兕子和城陽被保護在中間,興奮得手舞足蹈,指著偶爾躍出水面的小魚大呼小叫。
后來,他們又嘗試了相對平靜的“香蕉船”,被快艇拖著在海面上滑行,起伏之間充滿了歡笑與一點點刺激的尖叫。
長孫皇后起初有些緊張,但在孩子們的歡笑聲和李世民鼓勵的眼神中,也漸漸放松下來,露出了少有的、暢快淋漓的笑容。
夕陽西下時分,他們回到了沙灘。
此時的陽光變得金黃而溫柔,將海面、沙灘和所有人的身影都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節奏舒緩。
兕子和城陽玩累了,裹著大浴巾,依偎在長孫皇后身邊,看著李逸和李泰在沙灘上“創作”――他們用找到的貝殼、海藻和小石子,在平整的沙地上“繪制”了一幅簡易的大唐疆域圖,還標注了長安、洛陽等主要城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