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兕子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被水里的泡泡吸引了注意力，“鍋鍋，你看，泡泡能吹好大！”

城陽則安靜地站在一旁，拿著自己的小牙刷和小杯子，在李逸的指導下認真刷牙洗臉。

她已經能自己做很多事情了，只是用不慣現代的水龍頭和按壓式牙膏，每次都要李逸幫忙。

“城陽真棒，刷得真干凈！”李逸不吝嗇夸獎，城陽立刻露出羞澀又開心的笑容，刷牙更認真了。

給兩個小家伙洗完澡，擦干，換上干凈可愛的居家服，再給兕子梳好小辮子，城陽自己會梳簡單的發髻。

一番忙碌下來，李逸額角也微微見汗，但看著兩個粉雕玉琢、香噴噴的小公主，心里成就感滿滿。

“走嘍！去吃奶黃包咯！”李逸一手牽著香噴噴、小臉紅撲撲的兕子，一手牽著同樣洗漱完畢、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的城陽，走出了彌漫著水汽和兒童沐浴露香氣的浴室。

剛走到二樓走廊，就聞到了從樓下飄來的、令人垂涎的食物香氣――混合著小米粥的谷香、蒸包點的面香，還有煎蛋的油香。

兕子的小鼻子立刻像小狗一樣使勁嗅了嗅，眼睛發亮：“好香呀！是包包！”

樓下餐廳里，早餐已經擺上了桌。

青竹正從廚房端出最后一碟清爽的拍黃瓜。長孫皇后已經端坐在主位一側，正含笑看著他們下來。

李世民也換了一身舒適的深藍色家居服，頭發半干，隨意地披在肩后，正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后院的景色，似乎還在回味清晨那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又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阿娘！阿耶！窩們來啦！”兕子一看到父母，像只歡快的小鳥，張開雙臂“飛”了過去，撲到長孫皇后腿邊。

“哎喲，我們兕子洗得真干凈，真漂亮！”長孫皇后彎腰將小女兒抱到特制的加高兒童餐椅上，又對跟著走過來的城陽溫柔一笑，“城陽也好了？快來坐。”

“阿耶，你在看什么呀？”城陽走到李世民身邊，好奇地問。

李世民轉過身，臉上帶著運動后特有的紅潤和松弛，他伸手摸了摸城陽的頭：“沒什么，看看院子里的花草。昨晚一場雨，今早看著格外精神。”

他的目光掃過李逸和兩個女兒，最后落在長孫皇后身上，眼神柔和，“都洗漱好了？那便用早膳吧。”

“就等你們了。”長孫皇后笑道，示意青竹可以盛粥了。

一家人圍坐在長方形的餐桌旁。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照亮了桌上熱氣騰騰的食物。

熬得稠糯金黃的小米粥，白白胖胖的奶黃包和豆沙包，金黃的煎蛋，幾碟清爽的小菜，還有一大壺現磨的豆漿。

“哇！真的是奶黃包包！”兕子看到自己最愛的點心，高興地拍著小手，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夠，被長孫皇后輕輕按住。

“莫急，等大家都坐好。”長孫皇后柔聲說，又看向李逸，“小逸，快坐下。今日辛苦你照顧兩個妹妹了。”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李逸笑著在李世民對面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