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倒……倒也不用這么著急……”
話音未落,霍景行直接再次俯身,用一個比剛才更加熾熱,更加不容置疑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推脫和遲疑。
他含住她的唇瓣,重重地吮吸,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霸道,深深地糾纏著她,攫取著她所有的氣息。
手臂緊緊箍著沈慕的腰身,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頰,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力道有些重,帶著微微的顫抖,泄露了他內心遠不如表面看起來那么冷靜的洶涌波濤。
沈慕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襯衫下肌肉的緊繃和心臟那狂野有力的跳動。
這個吻太過熱烈,太過直接,將她所有殘存的理智和矜持都燒得七零八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他唇舌間傳遞過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滾燙情感。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沈慕覺得肺里的空氣都要被抽干,眼前開始發黑,霍景行才終于稍稍退開一絲縫隙。
但他并沒有離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粗重而滾燙地交織在一起,噴灑在彼此潮紅灼熱的臉頰上。
霍景行稍稍平復了一下氣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著急。我都快急死了!沈慕,你不能耍流氓。”
他頓了頓,眼神灼灼地盯著她近在咫尺被他吻得紅腫水潤的唇,喉結劇烈地滾動:“不能……始亂終棄。”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又低又沉,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種與他強硬語氣截然不同,近乎脆弱的緊張和不安。
沈慕被他這通指控弄得哭笑不得,心里的那點慌亂和荒謬感,卻奇異地被一種酸澀的情緒取代。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戀和緊張。
“是誰耍流氓?我要真想始亂終棄還能來找你?”
霍景行見她沒有直接否認或推開,緊繃的神經似乎放松了些許,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亮光。
他順勢將臉埋在她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我不管。反正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你都得是我的!我們之前就是對象,現在更是了。結婚報告必須打!”
沈慕被他這強盜邏輯和急切勁兒弄得徹底沒脾氣了。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推了推他埋在自己頸窩的腦袋,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縱容和無奈:“先吃飯!我快餓死了!”
霍景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點狡黠和勢在必得:“吃完飯就打?”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認真起來:“那等吃完飯,我們好好說。但現在,先讓我確認一下……”
說著,他又飛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一觸即分,卻帶著十足的親昵和占有意味。
霍景行拉著沈慕站了起來,依舊緊緊牽著她的手,仿佛一松開她就會消失。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是純粹而熱烈的愛意。
沈慕任由他牽著,跟在他身側。
指尖傳來的溫度滾燙,一路熨帖到心底最深處。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只是微微低頭,掩飾住嘴角那抹抑制不住上揚的弧度。
兩人這會兒去食堂已經沒飯了,霍景行看了眼打飯窗口那邊:“想吃什么?”
沈慕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帶著點抱怨的語氣:“隨便吃點吧,什么快吃什么,你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我都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