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第二天清早起來,一家人吃完飯,便推出自行車,去縣里上班。
她沒有刻意等待送行。
一來昨天已算告別了,二來……她昨天只請了下午的假,今天若遲到,說不過去。
工作就是工作,尤其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能給人留下任何話柄。
與此同時,霍啟民則提著個舊帆布包,踏著晨露來到了大隊長家院門外。
雖然手續有部隊的同志協調,但離開生產隊,該有的證明、該辦的交接,一樣不能少,這是規矩,也是他做人的原則。
大隊長剛披著衣服起床,正在院里刷牙,看見霍啟民,連忙漱了口迎上來:“霍兄弟,這么早?快屋里坐!”
“不坐了,大隊長。”霍啟民臉上帶著慣常的沉穩笑容,語氣卻透著不同以往的正式:“我來是跟您說一聲,我們今天就得走了,部隊的車一會兒就到村口。這是家里的鑰匙,屋里的東西都收拾過了,有些帶不走的舊家什,勞煩隊里看看,有用的就分給需要的社員,沒用的就處理了吧。”
他又從帆布包里拿出幾張蓋了紅章的材料:“這是部隊開的調函和介紹信副本,還得麻煩隊里給開個遷移證明,戶口糧食關系都要轉走。”
大隊長接過鑰匙和材料,心里頭又是感慨。
他早就猜到霍家這次是遇著好事了,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走,還是部隊直接來接。
“這么快?唉,真是……真是大喜事啊!霍兄弟,你們這是苦盡甘來了!證明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公社給你辦,保證不耽誤你們上車!”他拍著胸脯保證,又忍不住問:“那……慕她?”
“慕一早就上班去了。孩子有志氣,想靠自己的本事,不愿意跟我們過去。”霍啟民簡單說道,語氣里帶著驕傲。
他沒說沈慕考軍區醫院的事,還是等考過了慕自己說吧,省得中間又出什么變故。
“好好好,那孩子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在哪都能過的好!”大隊長連連點頭。
這邊。沈慕已經準時到了縣醫院。
換上白大褂,她先將小錦出院后需要補充的幾種后續調理藥材單子送去藥房,叮囑了煎制注意事項,然后便開始了例行的查房。
特護病房已經換了新的病人,是一位急性闌尾炎術后觀察的老工人。
沈慕仔細查看了傷口敷料、詢問了排氣和疼痛情況,又聽了聽心肺,囑咐護士注意體溫變化,這才離開。
查房完畢,回到診室。
門口已經有三兩個病人在等候了。
沈慕坐下,喝了一口溫水,示意第一位病人進來。
“沈醫生,我這咳嗽老不好,夜里尤其厲害,還總覺得胸口發悶……”進來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娘,面色晦暗。
沈慕示意她坐下,拿出聽診器:“別急,慢慢說,咳了多久了?痰是什么顏色?”
診室里的時光按部就班地流淌,詢問、聽診、號脈、開方……沈慕處理得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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