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單手掌把,另一只手自然地拉過沈慕的手腕,低頭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按照建國的效率,人應該已經在公安局里了。”
他抬眼看向沈慕,征詢她的意見:“去看看?”
“去,必須去!”沈慕點頭,她確實想親眼看看王曉月的下場。
給她下藥,真是惡心死了!
霍景行調轉車頭,載著她朝縣公安局的方向去,車輪碾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發出規律的聲響。
兩人剛到公安局那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門口,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見徐建國一臉焦急地從里面快步跑出來,額頭上甚至帶著細汗。
“建國!”霍景行皺眉喊了一聲:“慌慌張張的,去哪?”
徐建國聞聲轉頭,看見霍景行,眼睛一亮,趕緊幾步跑過來,也顧不上喘勻氣,聲音急急說道:“霍哥!你可來了!剛才軍區直接打電話到局里找你,口氣很急,要你馬上給他回電話!我這不正準備騎車子去槐花大隊找你呢!”
霍景行一聽軍區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打電話到縣公安局找他,必然是出了緊要的事。
“知道了!”霍景行反應極快,立刻對徐建國道:“我現在就去回電話。”
他轉身,看向沈慕匆忙的交代:“慕,你跟建國進去,讓他帶你見見王曉月和陳繼軍。我打完電話就來找你。”
沈慕點頭:“好,你忙你的。”
霍景行不再耽擱,將自行車往墻邊一靠,邁開長腿,幾乎是跑著沖進了公安局的大門,直奔有電話的辦公室。
徐建國這才松了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對沈慕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慕,走吧,我帶你過去。那對……狗男女現在都在后面臨時關押室里,分開看著呢。”
沈慕跟在徐建國身后,目光掃過公安局略顯簡陋卻透著威嚴的走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徐建國一邊引著沈慕往走廊深處走,一邊壓低聲音跟她解釋著情況。
“霍哥交代的事,我們辦得利索。”徐建國語氣帶著點解氣的意味:“我們按計劃把人弄到陳繼軍的住處了,等藥效發作得差不多,帶著街道和婦聯的人正好撞破,抓了個現行!兩人當時那樣子……嘖嘖,都沒法看!”
他頓了頓,繼續道:“捉奸在床,搞破鞋的名頭跑不了。陳繼軍那邊還想狡辯,說是王曉月主動勾引,但王曉月身上搜出來的藥包和他之前騷擾你的行為一聯系,就已經定了性,兩人都會被開除現有職務,一起下放到西北農場改造。”
這個結果在沈慕的預料之中。她點了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走到一扇緊閉的木門前,她停下腳步,看向徐建國:“徐大哥,我能單獨跟王曉月說幾句話嗎?”
徐建國只當她是受害者心里有氣想發泄一下,毫不猶豫地點頭:“行,我在外面守著,有事你喊一聲。”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上的掛鎖,推開一條縫:“她就關在里面。”
“謝謝。”沈慕道了聲謝,推門走了進去。
臨時關押室很小,只有一扇裝著鐵欄的小窗透進些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