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快吃完飯的時候,徐建國風風火火地來了,他手里拎著個大包裹,看見霍家一家人還在吃飯,臉上露出些驚訝。
“霍哥,你的包裹,給你送過來了啊。”徐建國樂呵呵地把那個沉甸甸的包裹扔給霍景行,然后跟霍啟民夫妻打招呼:“霍叔,楚姨,才吃飯啊?”
他目光轉向沈慕,語氣熟稔:“慕今天沒上班?”
說完又對霍佳瑤點點頭,主打一個誰都不忽視。
沈慕放下筷子,點了點頭:“徐大哥,我今天休息。”
楚琳笑著招呼他:“建國吃過了嗎?沒吃一起湊合吃點?”
徐建國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楚姨,我吃過來的,還得趕回所里上班呢。”
他現在還沒被調回部隊之前,仍是安澤縣的公安。
霍景行接過包裹隨手放在一旁,站起身,臉色不怎么好看地對徐建國說:“你來得正好。回去的時候,把外面墻角下昏迷那女人一起弄走。”
徐建國一愣:“昏迷的女人?誰啊?”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注意到有女人啊?
“王曉月。”霍景行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給慕下藥,自食惡果。”
“那女人不是在城里嗎?”徐建國一聽,臉色立刻嚴肅起來。他看向沈慕,眼里帶著詢問和關切:“慕,你沒事吧?”
沈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我沒事,徐大哥。”
“媽的!敢干這種事!”徐建國罵了一句,隨即對霍景行道:“行,我知道了霍哥,交給我處理。”
霍景行拍了拍徐建國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說,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堂屋。
到了院子里,霍景行指著蜷縮在背風處依舊昏迷的王曉月,眼神狠厲:“送到陳繼軍床上去……”
“記得帶人去捉奸。”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讓他倆結婚,再送去西北農場。”
徐建國點點頭:“霍哥你放心,我懂。這種人心術不正,活該自作自受。所里那邊我知道怎么說,保證處理干凈,不會牽連到慕。”
“嗯。”霍景行臉色稍霽,“麻煩你了。”
“嗨,跟我還客氣啥。”徐建國說著,彎腰像拎麻袋一樣把王曉月提溜起來,扛在肩上:“那我先走了啊霍哥,回頭有消息告訴你。”
“去吧。”
看著徐建國扛著人走遠,霍景行才轉身回屋。
堂屋里,楚琳正在收拾碗筷,霍啟民坐在那里喝茶,沈慕今天意外的沒有吃完飯就離開,安靜地坐在一旁,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景行走過去,想在她身邊坐下,卻見沈慕突然站起身,對霍啟民和楚琳道:“伯父伯母,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也不看霍景行,徑直朝門外走去。
霍景行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那個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冷風吹過,空落落的。
他一點沒猶豫,直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