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一走,病房里那點尷尬勁兒還沒散干凈呢,高市長就不動聲色地給莊永年遞了個眼色,自己先抬腳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邊。
莊永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這頓訓是跑不掉了,只好硬著頭皮跟過去。
剛站定,高市長就轉過身,臉上在病房里的那點客氣全沒了,臉色沉了下來。
“永年啊永年,”他搖著頭,語氣里透著失望:“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是不是?跟個小年輕較什么勁兒?啊?”
莊永年臉唰地就白了,腦門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趕緊解釋:“高市長,您誤會了!我哪敢啊!我真是……一門心思為了錢老的身體,絕對沒有半點別的想法!”
“得了吧你!”高市長不耐煩地打斷他,手一揮,明顯不信他這套說辭:“你肚子里那點小九九,誰還看不出來?我這回,可是沖著你拍胸脯推薦,才力排眾議,把錢老從省城接到這兒來的!上頭多少人都看著呢!”
他盯著莊永年,眼神跟刀子似的,話也說得格外重:“我不管你私下跟那位沈醫生有什么梁子,或者動了什么歪心思,全都給我收起來,憋回去!現在,什么事都比不上錢老的身體要緊!要是因為你瞎攪和,耽誤了治療,出了岔子……后果,你自己掂量!”
這話幾乎就是明著說他之前是在搗亂了。
莊永年被嚇得后背直冒涼氣,趕緊彎腰點頭,姿態卑微到了塵土里:“是是是,領導,我懂了我懂了!一定以錢老身體為重,絕對不敢再亂插嘴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沈醫生,配合醫院工作!”
高市長看他這副慫樣,知道敲打到位了,臉色這才緩和了點,淡淡“嗯”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就回病房了。
空蕩蕩的走廊里,就剩下莊永年一個人杵在那兒,他剛才確實太沖動了。
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而已,能給他帶來什么威脅?
他今天也是被自家閨女那些話影響到了!
另一邊,沈慕和齊院長也說起了莊永年。
沈慕回想起莊永年剛才那接連失據的表現,微微蹙眉,帶著幾分不解和調侃,低聲問齊院長:“院長,莊廠長這人……一直這么情緒不穩定嗎?我怎么覺得,今天的莊廠長,跟昨天那個笑面虎似及其顧忌形象的樣子,簡直不是一個人呢?”
齊院長聞,也是深有同感地點頭,摸著下巴琢磨:“你這么一說,還真是!莊永年這家伙,在縣里混了這么多年,向來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老奸巨猾得很,說句話都得拐十八道彎。今天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確實是太沉不住氣了,有點反常。”
他頓了頓,收起臉上的疑惑,神色鄭重地看向沈慕,叮囑道:“不過,小沈啊,咱們不管他莊永年抽什么風,你別往心里去。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心無旁騖,盡全力治療錢老。”
沈慕認真地點了點頭:“院長,您放心,我明白。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我知道輕重。”
對她而,莊永年的那些小動作,不過是不值得過多關注的雜音。她的戰場,在病房,在病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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