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抬手給齊院長倒了杯溫水遞過去,語氣溫和淡定:“院長,您先消消氣,喝口水。我一個醫生,病人點名讓我看,我去看看就是了,這不就是正常的工作嗎?”
她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仿佛被刁難的不是她自己。
齊院長看著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愣了一下,接過水杯,語氣緩和了些,但還是帶著擔憂:“你小子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姓莊的明顯是來找茬的!那病人可不是簡單人物,市長都在旁邊陪著呢……”
“院長放心。”沈慕打斷他,眼神清澈而堅定:“是病,總歸有跡可循。實在治不了我不接就是了,就像您說的,我年紀小有治不好的病都正常。”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領口,動作不疾不徐:“至于其他的,您放心,我心里有數。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看著沈慕這副沉穩冷靜的樣子,齊院長心里的火氣和擔憂莫名地就消散了大半。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沈慕的肩膀:“好,好!你有這份心性,我就放心了。走吧,也別讓人家等急了。”
沈慕點了點頭,拿起聽診器和病歷本,從容地跟在齊院長身后,走出了診室。
她跟著齊院長來到病房門口,還未進門,就感受到里面不同于普通病房的低氣壓。
給這位安排的病房條件很好,里面或坐或站有四五個人,個個衣著體面,氣質不凡,眉宇間帶著久居人上的疏離與焦灼。
莊廠長果然也在,他正小心翼翼地對坐在病床旁的一位中年男人說著什么,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與他在會議室里大義滅親的模樣判若兩人。
病床上靠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面色確實有些晦暗,精神不濟,但眼神尚算清明,遠未到臥床不起的程度。
老人和床邊的家屬們對進來的齊院長和沈慕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并未過多理會,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低聲交談上,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不信任。
沈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里只覺得有些好笑。
莊廠長這出戲,唱得可真夠賣力的。
“幾位同志,沈醫生來了,還請讓個位置。”齊院長已經沒有了剛才滿臉怒容的樣子,說話客氣的很。
坐在床邊那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沈慕身上,眉頭立刻不易察覺地蹙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質疑和不滿。
“這就是沈醫生?”他轉向還在賠笑的莊永年,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莊永年,你極力推薦、甚至拍著胸脯保證的,就是這位……小同志?”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懷疑,顯然沈慕的年紀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旁邊一位穿著講究的婦人也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埋怨:“錢老這病京市多少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我們也是聽你說得懇切,才抱著最后一線希望轉來試試。可你這……找來這么個奶娃娃,這不是胡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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