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霍景行也沒能擰得過沈慕,兩人還是繞著空地跑了幾圈,直到沈慕感覺渾身舒暢,額角見汗,這才心滿意足地慢下腳步,朝著宿舍溜達回去。
到了宿舍門口,沈慕掏出鑰匙,卻側身擋住了下意識要跟著她一起往里走的霍景行。
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點運動后的紅暈和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拉長了語調:“大舅哥……送到這兒就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也得趕緊洗洗睡了。”
這聲大舅哥叫得又脆又亮,帶著明顯的調侃和劃清界限的意味。
霍景行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噎了一下,看著她靈動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語氣里帶著縱容:“這么狠心?連口水都不給喝就要趕人?”
沈慕挑眉,伸出一根手指,明確地指了指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語氣不容商量:“回吧。今天跑累了,就不請你進去坐了。”
霍景行盯著她看了半晌,仔細分辨著她臉上的神情,確定她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而不高興,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行,”他妥協地點點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只是眼底還藏著未散的熱意:“那我走了。明天早上我來找你,一起吃早飯。”
“知道啦。”沈慕擺擺手,示意他快走。
就在霍景行轉身欲走的瞬間,他卻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過身,長臂一伸,將毫無防備的沈慕猛地撈進懷里,低頭在她唇上飛快地印下了一個短暫卻熾熱的吻。
“唔!”沈慕被偷襲了個正著,剛想瞪他,他卻已經松開了手。
兩人分開時,霍景行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她脖頸喉結位置似乎沾了點不尋常的黑色痕跡。
他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想去擦一下:“你脖子上蹭了什么東西?黑的。”
沈慕心里猛地一咯噔,極快地偏頭躲開他的手,同時后退一步,拉開了距離,語氣帶著刻意的鎮定和一絲催促:“沒什么!可能在哪里蹭到灰了,我等會兒自己洗洗就行。你快走吧,別動手動腳的!”
霍景行看著她這副急于掩飾,甚至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又想起她剛才死活不讓自己進門的舉動,心里更是疑惑。
但見她一副迫不及待要趕人的架勢,也只能把疑問暫時壓下去:“沒良心,那我走了。”
沈慕揮揮手:“走吧。”
霍景行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差點沒讓沈慕笑出聲。
她故作兇狠地揮了揮手,示意霍景行快走。
霍景行笑著搖搖頭,終于邁開長腿,消失在夜色中。
確認他走遠后,沈慕立刻閃身進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她從系統里拿出鏡子,仰起頭照了照,喉結處那一小塊膚色果然已經斑駁,露出底下原本光滑的肌膚。
“差點露餡......我怎么就忘了,這易容裝備有期限呢?”她小聲咕噥,拿起旁邊的暖壺往盆里倒水。
剛才跑步的時候,她就隱約感覺到脖頸和身上有些發癢、不服帖,當時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想到這套易容裝備已經用好幾天了,估計該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