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現在比沈慕心情更復雜：“那個，慕你先去換衣服吧。”

“好。”沈慕僵著一張臉去了衛生間。

算了，這要是必須死，她也沒辦法。

先把衣服換了再說，反正有白大褂遮掩，沈慕想了想，直接拿出條一模一樣的褲子換上，又把周雅給的月事袋收進系統，從系統里拿出衛生巾換上。

沈慕從衛生間出來時，臉上依舊沒什么血色，只是維持表面的鎮定。

周雅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復雜難辨。

兩人視線相撞，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彌漫著無聲的尷尬和緊張。

“慕，你……”周雅臉幾乎皺成包子，最終還是沒憋住問了句：“你是女孩子啊？”

沈慕僵硬地點了點頭：“雅姐你能幫我保密嗎？”

周雅認真的點點頭：“你放心，慕你肯定是有苦衷的，這種事我保證不大嘴巴！”

“謝謝。”沈慕松了口氣，心里催促999趕緊聯系主腦系統。

周雅心大，剛開始那份震驚已經過去了，還拍拍沈慕的肩膀安慰：“慕你放心吧，我誰都不會說的！”

沈慕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我今天不回家吃飯，你要一起去食堂嗎？”周雅撓撓頭問道。

沈慕只聽見了吃飯兩個字，無意識的點了點頭，跟著周雅一起去食堂。

實際上全部心思都放在和系統溝通上。

“999有沒有什么發現？”

沒有呢，宿主。

“我這女扮男裝的身份都被發現了，還活的好好的，那你說是不是證明那什么世界意識已經消失了？”

不可能的宿主，世界意識是這個世界的靈魂，只要世界沒毀滅，靈魂就會一直在。

“那怎么回事？我還得等死？”

世界意識沒有反饋信息，或許是因為周雅是書中沒出現過的角色，所以不會影響到宿主？

“你確定嗎？我不用死了？”

你現在還活著，也只能是這一個解釋了宿主。

沈慕點點頭，心里松了口氣：“那行吧。”

周雅發現她還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忍不住擔心“你還好嗎？從剛才開始就魂不守舍的。”

沈慕猛地回神，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餓了。”

“得了吧。”周雅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眼神里透著了然和同情：“你家里是不是重男輕女，才讓你扮男人的？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以后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就好！”

沈慕看著周雅那副“我都懂”的表情，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對方顯然誤會了她心神不寧的原因，不過這事她也沒法解釋，只能默認她的想法。

周雅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所以你真的不用怕，我會幫你打掩護的。”

看著她關心的眼神，沈慕倒是放松了些，笑著道：“那就謝謝雅姐了，想吃什么？今天我請你。”

“封口飯嗎？那我可得吃點好的。”周雅見她笑了，才松了氣：“就看看今天有沒有紅燒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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