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心頭一緊,想到霍佳瑤還在旁邊房間里睡覺,擔心她遇到危險,立刻從炕上爬起來,摸黑穿上衣服,準備捉賊。
一打開屋門,果然看見一個黑影站在門口,沈慕不及多想,一拳頭打過去,卻被對面的人穩穩接了下來。
“慕,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沈慕怔住了。
“大哥?”她驚訝地壓低聲音:“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出什么事了嗎?”
借著月光能看見霍景行凝重的臉色,語氣帶著難得的焦急:“吳大江和徐建國受傷了,你幫我去看看。”
沈慕愣了一下,立即轉身回屋取了醫藥箱:“你等我一下,我拿藥箱跟你去看看。”
她輕手輕腳地掩上門,生怕吵醒隔壁的霍佳瑤。
“路上說,他們什么情況?”沈慕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問道。
霍景行的長腿邁得急,卻仍留意著不讓沈慕跟不上:“刀傷,吳大江腹部和肩膀都有傷,徐建國是腿上和胸口。”
夜風吹過,沈慕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是從身邊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大哥,你也受傷了?”她吸了吸鼻子,拉住霍景行的胳膊。
“嘶……”霍景行輕輕抽回手,拉著她往前走:“我只是被劃傷了胳膊,沒什么大礙。他倆更嚴重,得快點兒。”
沈慕皺眉,滿臉不贊同。
不過看他焦急的神色,明白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兩人抄近路,來到徐建國兩人住的小屋。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炕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捂著腹部低聲呻吟,另一個已經意識模糊,胸口隨著呼吸發出嘶嘶的漏氣聲。
沈慕倒抽一口涼氣,這傷勢遠比她想象的嚴重。
難怪霍景行這么著急,沈慕這會兒也來不及多想,張口就吩咐道:“煤油燈不夠亮,再多點幾盞。大哥,要快!”
霍景行一點也不多話,答應一聲就往旁邊走,很快拿了三盞煤油燈回來。
燈光下,沈慕先處理徐建國的氣胸,她雙手沾滿鮮血,額上滲出細密汗珠,卻顧不得擦拭。
這里環境太差,生怕傷口處理的不到位,沈慕借著藥箱掩飾,從系統里購買了特效藥。
解決了最大的問題,終于松了口氣。
還有腿上的傷,深可見骨,血流不止。
她用力按壓住股動脈,減緩出血,然后快速清創縫合。
“吳大江怎么樣?”她頭也不抬地問。
“意識還清醒,但腹部的傷很深。”
“按住這里,”沈慕指導霍景行接手按壓止血:“用力,不要松。”
她轉身檢查吳大江的傷勢。
腹部刀傷最是兇險,傷口處有少量腸液滲出。
簡陋的條件下,她只能盡最大努力清創縫合。
針線有限,消毒條件差,每一個步驟都充滿風險。
最后一道傷口處理完畢,沈慕直起身,輕輕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