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沈慕給霍啟民檢查了一下腰傷,確實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干活的時候扭傷了。
又給他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后面霍景行自告奮勇給自家老爹上藥,沈慕便告訴他一些技巧,就先回去休息了。
今天培訓只聽了半天,但也能看得出來只是一些基礎內容,并不能對他們的醫術有什么提升。
而且知識點比較分散,就好像考試前的復習,專門針對考試進行。
培訓教室里的人挺多,也不知道最后能有幾個人去考行醫資格證。
她還得拿出好態度才行,爭取能拿到考行醫資格證的推薦信。
今天周家去醫院搗亂的事,也讓她突然想到,沈家人這么不想讓她好過,肯定會有樣學樣,不知道會不會折騰出什么事來,還是提前做好預防吧。
……
沈家堂屋里正圍著小方桌吃飯,玉米糊糊的熱氣氤氳著,卻驅不散滿室的低氣壓。
飯桌上的菜,再也比不上往日的好伙食,想吃點肉打打牙祭都不行。
沈清扒拉著碗里的紅薯,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這些日子,每天吃飯之前沈亮少不了折騰一頓,弄的一家人都不痛快。
“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里面能聽出是周瑩瑩的喊聲。
“清哥快開門,嗚嗚……開門啊,清哥……”
沈清滿臉不耐煩,絲毫沒有了當初哄人時候的柔情。
他不想去開門,其他人也都事不關己,但是正在敲門的人卻沒有要罷休的意思。
沈建軍不耐煩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還嫌丟人不夠是不是,還不去看看?”
沈亮嗤笑:“大哥快去請你媳婦進來啊,彩禮都給了,咋說也得接近門,不像我找著對象都沒錢娶媳婦!”
沈清敢怒不敢,黑著一張臉去開門。
門一打開,周瑩瑩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撞進來,一股汗味混著泥土味瞬間熏的沈清退后兩步。
沈家人齊刷刷抬頭,看見她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破了皮,頭發亂得像雞窩,手里還攥著皺巴巴的衣角,原本就沉悶的氣氛頓時僵得能擰出水。
周瑩瑩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眼里只看得見沈清,喉嚨里堵著委屈,不管不顧就往他身上撲:“清哥……嗚嗚嗚……”
沈清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側身躲開,周瑩瑩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在地上。
他眉頭擰成疙瘩,滿臉嫌惡地往后退了半步:“還在大門口呢,像什么樣子,別哭了,好好說話!”
周瑩瑩抽抽搭搭地站穩,有求于人不敢說什么:“今、今天下午周紅運去找沈慕鬧事,沈慕把我們給舉報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讓我救你哥?”沈清第一反應就是不能摻和周家的事,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瞬間就急了。
周瑩瑩聽他這么說,心都涼了,還是將后面的話說完:“不……不是,是沈慕舉報了咱倆,說咱們亂搞男女關系……公安說明天要是不開扯證,就要來調查,到時候要按罪名抓人的!”
最后一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水里,沈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復雜。
沈建軍放下筷子,指節捏得發白,眼里滿是惱怒,暗道沈慕那個不識好歹的,竟然把自己堂哥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