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工的時候霍景行去找了一趟大隊長,不知道兩人怎么說的,反正徐建國是在槐花大隊住下了。
不只他自己住下了,縣公安局還派了一個來照顧的人。
這樣一來沈慕這間小衛生室就有點擁擠,所以大隊長又把自己隔壁的小房子給他們收拾出來了。
沈慕一難盡的看著他們收拾,忍不住在自家大舅哥旁邊提醒:“大哥,其實徐同志的傷也沒到不能挪動的地步。”
關鍵是這么大動干戈,這很容易讓人懷疑啊。
“傷的太重了,領導給建國放了幾天假,讓他好好養著。”霍景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暗示性的對沈慕開口:“我剛才跟大隊長說的挺嚴重的……”
他聽得出來沈慕是在變相的提醒自己,不過他們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隱藏,所以借口找到就行,并不用太合理!
他們目的盯著槐花大隊的這座山,然后找到藏在山上的東西。
這次執行任務的人,暗處的同志不少,而他們幾個是引蛇出洞的餌,根本不用過度隱藏!
對于他的暗示,沈慕聽進去了,聳聳肩也不再多管閑事。
大隊長看起來倒是很熱情:“那等會兒把房子收拾出來,我喊幾個年輕人搭把手,把徐同志抬過去!”
“好,多謝。”霍景行點頭,眼里帶著感激:“我這受傷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我朋友就麻煩大隊長了。我已經往縣里傳了消息,晚點兒會有人來照顧他。”
“嗐,這算啥,霍同志就好好養傷,這幾天也不用上工了!”大隊長擺擺手表示不用謝,而且看起來態度很是積極:“慕醫術最好了,讓他給你看看。”
霍同志救的這位公安同志可是領導的侄子,人家答應幫他們大隊申請拖拉機呢,可得把人照顧好了!
別說是在他們大隊住幾天,就是把家搬到這來都沒問題!
“我去后院把藥草晾曬一下,你們有事喊我。”
大隊長離開,沈慕擔心這兩人有什么話要說,也借口去晾曬藥材離開了。
屋內只剩下霍景行和徐建國,兩人才說起在山上發生的事。
“霍哥,山上那幾個人咋樣了?”徐建國滿臉嚴肅:“還好咱們的同志接應的及時,不然咱倆就交代了。”
“跑了兩個,抓了四個,周旺他們帶回去了,等審完再說。”霍景行緊皺眉頭,眼里都是冷意。
“那咱倆現在這樣,也上不了山啊!”徐建國指了指自己,動一下都費勁。
霍景行眉心微動:“上不了山,就先盯著人。”
徐建國沒理解盯著的人是誰,他四肢發達,動腦子的事干不了,兩人沉默下來。
片刻后,他語氣討好:“霍哥,拿個盆,我想尿尿!”
霍景行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自己的腳:“我也是傷員,要不你再憋會兒,等等吳大江?”
“不是,這玩意兒哪等得了啊。”徐建國眼神著急的在屋里打量,還真沒找到能用的,對著窗戶大喊:“沈同志,我……”
“閉嘴,也不嫌丟人!”霍景行用沒受傷的那只腳往床上踹了一腳,嫌棄的打斷他的話,扔了個瓶子過去:“用這個!”
“不是,人有三急,都是大老爺們兒,這有啥丟人的?”徐建國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整蒙了,嘴里嘟嘟囔囔:“你有瓶子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