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話音落下,還沒等有什么反應,在他們左前方果然沖出兩頭野豬。
“小心!”霍景行猛地拽了沈慕一把,兩人往旁邊的巨石后一躲,就見兩只半大的野豬往他們這個方向竄過來。
它們獠牙外露,鬃毛倒豎,顯然是被跑步的動靜驚擾了,紅著眼直沖沖地朝這邊撞來。
沈慕下意識擺出防御的架勢,就聽見霍景行在旁邊調侃道:“怎么樣,想練練手?”
他竟真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帶著點看熱鬧的意思。
沈慕心里暗罵一聲,手上卻沒含糊。
一只野豬撲過來時,她側身避開,抬腳踹向野豬,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野豬吃痛,哼唧著晃了晃腦袋,更兇了。
她力氣方面還是占了便宜,但是速度總歸是不太跟的上。
另一只從側面襲來,沈慕躲閃不及,胳膊被野豬的獠牙劃了道血口子,疼得她悶哼一聲。
“去樹上躲一下。”霍景行臉色一沉,剛才的散漫瞬間消失。
他抄起旁邊一根碗口粗的斷木,像陣風似的沖上去,對著頭一只野豬的脖頸狠狠砸下去,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一把匕首,對著野豬脖子刺過去,那野豬連哼都沒哼完就倒下了。
另一只剛轉身,沈慕忍著疼撲上去又是用盡全力的一腳,將野豬踹倒在地,霍景行的匕首緊隨而至,又是一下利落的重擊。
林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霍景行快步走到沈慕身邊,抓過她流血的胳膊,眉頭擰得死緊:“逞什么強?”
沈慕甩開他的手,往地上啐了口,心里有些不痛快:“總比某些人看戲強。”
嘴上硬著,卻沒躲開他重新遞過來、用來按壓傷口的干凈帕子。
從褲兜里掏了一把,實際上是從商城里購買了藥粉,灑在自己傷口上。
“我這不也是看你練了這么久的拳,讓你試試身手嗎?”對上她的眼神。霍景行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咳,你每天晨練還帶這個?”
沈慕扯出一個笑,有些陰陽怪氣:“要帶的,出門在外還得靠自己。”
“……行了你,你小子敢說剛才打的不開心?”霍景行瞪了她一眼,又指了指地上的野豬:“這玩意兒跟野兔和野雞可不一樣。”
沈慕想了一下,商量的語氣開口道:“要不直接交到大隊去?”
反正這兩只大家伙想獨占是不太可能,出了這么多血,扔在這容易引來其他野獸,想運下山又做不到悄無聲息。
還不如主動交給大隊,換個人情。
霍景行沒什么好說的:“行,你回去叫人,我在這看著。”
“行,那你注意安全。”沈慕點點頭往山下走。
時間還早,她直接去了大隊長家,幾句話交代清楚,讓大隊長喊幾個人上山,去把野豬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