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敘仿佛毫不在意這些,大喝一聲后帶著兵馬直接進了吊橋,接著就是連弩齊發!
將面前的兵馬全部擊退后,幾個白馬騎兵到了吊橋處,重新捆縛那些已經斷掉的繩子。
隨后,所有人都被聚集到了這座城池附近,接著吊橋被收起,整個過程流暢無阻。
那邊的曹純和曹真都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畢竟曹真和曹純策劃這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確保侄子曹真能夠安全逃離,擺脫被白騎追殺的困境,然后返回冀州其他營地,回到后方。
未來的軍隊還需要他來帶領。
因此為了增加真實感,曹純真的用鞭子瘋狂抽打曹真的臉頰,并且不斷地語侮辱,以至于曹真的臉上布滿了鞭痕。
這時兩人都呆住了。
不殺我們?!
曹真的心中更是燃起了一股怒火。
“叔叔!!你這是干什么?!把我打成這樣?!”
曹純愣了一下,說道:“啊?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本意是讓你繼續逃出去!”
“混賬,胡鬧!簡直是胡鬧!”
曹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身上滿是泥濘和血跡,剛才對曹純的敬意已經完全消失,白白挨了一頓打,對方根本就沒有再次追殺的意思。
這么說來,白騎從頭到尾的目標似乎就是這座武桓城!?
“他們現在占據了武桓城!還收起了吊橋,我們不可能攻進去,只能等待大軍到來,回去吧!”
“往回走!如果遇到大軍的話,就通知元讓將軍過來!”
“嗯,好!”
曹真的臉色像豬肝一樣苦澀,心里充滿了不甘卻說不出口,臉上火辣辣地疼,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嘲笑的小丑,白白挨了一頓打,還不敢出聲。
曹子丹剛剛在地上滾了一圈,全身沾滿了泥濘,說不出的難受,心底更是覺得又黏又惡心,冰冷至極。
此刻曹純已經精疲力盡,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體力,卻又花在了鞭打曹真上。他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如今人家進了城池還不知道會如何防守。
“唉,撤退吧,武桓城恐怕我們拿不下來了,幾萬兵馬都被黃敘玩沒了,他還有一千多白騎,雙方傷亡差不多。”
“如果許楓突破了前線陣地,整個河間郡可能都會淪陷。”
“撤退吧,各位。”
曹真迅速集結了自己的兵力,收攏了所有人,最后還有三四百兵馬分散在各處,朝著后面的主力部隊趕去,希望能夠找到夏侯蛐砘鼓苡心孀幕帷
然而當他們找到的時候。
更深層次的恐懼浮現眼前。
密密麻麻數萬人,全副武裝,穿著百煉鋼甲,策馬疾馳,許楓追趕著夏侯癖級矗鉸硭幻搜雎矸1共豢埃強志濉
他們邊戰邊退,抵擋了一波又一波的進攻,而曹純與曹真明白,后退無路。
只能向兩側撤退,但一旦撤退,就意味著河間郡丟失,再多的兵馬也無法彌補這個損失。
最終他們選擇了撤退。
向兩側撤退,許楓并沒有出兵追擊,而是直接來到武桓城下,勒馬于吊橋前,指著城門上的黃敘大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