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行事,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先帶家眷入徐州,繼而掌控軍權,將丹陽兵盡數換作青州兵!戰時緊急,誰敢多?
再以自身聲望,拉攏庶民一派。
最后用計策將我等士族架空!
原本我們不至于這么快垮臺!可您倒好,一頭撞上去說要辭官!還他媽搞什么集體請辭!
全完了!
浪啊!
繼續浪吧!
陳登越想越怒,恨不得一口把親爹給吞了。
“元龍!不可如此!無論處境多么艱難,我們都須保持冷靜,切莫自亂陣腳。”
見兒子神情頹喪,陳連忙勸慰。此刻正該同心協力,共度難關。
陳登深深一嘆,“我實在笑不出來。明日還得面對鄉中士人的口誅筆伐,簡直是……唉……”
他們父子并非不想安睡,只是半個時辰前剛被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那些儒生文人罵人從不帶臟字,卻句句誅心,根本無法反駁。
一想到明日還要繼續承受這般羞辱,陳登便頭痛欲裂。
……
許楓的輜重營設在下邳城外河畔,依水傍原,圈出大片牧場,足以豢養萬余匹良馬。
此外,糧倉沿主干道依次設立,自許昌源源不斷地運糧至徐州境內,貫通兗州與徐州之間的補給線。
工匠們建起專屬工坊,又招募了一批徐州本地壯丁,編為輔役。庶民富商踴躍捐資,財力充沛,根本無需仰賴士族資助;至于聲望,更早已不在話下。
當初許楓為曹操出謀劃策,主張在徐州施行仁政,寒冬災荒之際,又親自率領隊伍救出十萬流民,悉數安置于兗州。
如此功績疊加名望,使許楓成為萬眾歸心之人,只需振臂一呼,百姓便蜂擁而至。
這一日,兩位意想不到之人也抵達下邳――
許靖與許劭。
這二人曾為楊修定評,名動許昌,如今卻已無法立足。雖當年評語乃受許楓暗中授意,但一旦風聲走漏,照樣成了被攻訐的把柄。
故而在楊修事發的消息傳開后,兄弟二人商議一番,決意投奔許楓。
畢竟是同宗血脈,或許念在同姓之誼,能收留一二。況且追隨素有賢名的許楓,似乎也是條出路。
二人抵達軍營,前來拜謁。此時的許楓,正專注于改良新型元戎弩的構造。
這弩具已改良為精巧的十連發近程殺傷兵器,可洞穿鐵鎧,但若遇沉鐵、白銀或質地極堅的金屬,仍難以奏效。
待破甲箭研制成功,輜重營的戰力必將再上一層樓。
暫且不論其他,單論剿滅黑騎之能,或許足令天下諸侯心生震懼。
許楓聽聞二人到來,心中頗為欣喜,深知他們聲名顯赫,對徐州招賢納士大有裨益。
或可緩解當前用人之急,更可通過特殊手段運作,助二人謀得一筆資財。
進入主帳后,許楓端坐于主位,案前擺著一卷文書;許靖與許劭分坐右側,左側則是許楓麾下謀臣,首座自是郭嘉無疑。
然而不知何故,賈詡竟移至末席就座,將鐘繇等前排位置讓予趙云、黃忠。
典韋與曹豹則留守前線軍營,并未出席。
如今許楓帳下猛將如云,唯獨欠缺一位統軍帥才。
“二位先生,”許楓語氣謙和地開口:“忽然駕臨相投,不知可愿在下邳主持一場月旦評?畢竟年關將近了。”
“是是是……”
許靖、許劭聞皆面露喜色,果真大人極為歡迎!
“大人,我等前來,本就是為此而來。當初我兄弟正是因仰慕大人,才在許昌安家落戶;今大人移鎮徐州,我等自然追隨而至。”
“只是……不知曹公那邊作何反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