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桉也吃了一驚,國子監如今也有好幾百人讀書,為何問了剛入學不久的越哥兒呢?
不過他又很快鎮靜下來:“別擔心,應該不會選越哥兒。”
“為何,你一點都不擔心?”
給皇子當陪讀聽起來是不錯的事,但一旦皇子長大成人,面臨爭權奪位時,他的陪讀也就會被自動劃分派別。
“因為圣上說過,讓我好好讓大昇朝的臣子即可。”
那時圣上還是三皇子,原話是:大昇朝不論誰上位,需要的都是治國之材。
江宛若聽了這話也放心下來,不過等越哥兒跑了一圈回來的時侯,心又提了起來。
越哥兒說圣上考了他的功課,又問他在長沙府、武昌府、南昌府的日常生活及見聞。
見爹和娘都露出一臉的擔憂,他又道:“娘,我聽人說圣上是想給皇子選伴讀,我回答時故意說偏了一個,其他事我也沒多說,只是爹天天拘著我們讀書。”
“你不想去宮里讀書?”徐桉問道,這事對孩子們來說,都是擠破了頭想去的。
越哥兒疑惑地看著徐桉:“爹,我不想去,錯了嗎?”
“沒說你錯,我想問你為何不想去宮里讀書。”
“感覺宮里人挺多的,皇子公主也挺多,他們又是不通娘生的,應該是挺復雜的,比我們府里還復雜,去了不一定能好好讀書。”越哥兒說這話時,聲音不算敞亮,好像怕被徐桉訓斥。
“嗯,既然你自已作了選擇,以后也不要后悔就好。”
“不后悔。”越哥兒這回的聲音響亮。
擔心的事情解除,江宛若招呼大家去正房吃晚飯。
郭嬤嬤因為越哥兒回來,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江恒一直問著越哥兒在國子監的生活,一邊問一邊感嘆,好像越哥兒在那里吃了多大的苦,越哥兒反過來安慰他。
吃完飯,煥哥了就跑了,說夫子今日布置了一幅畫,他要去畫畫。
越哥兒坐在江恒邊上,用一個小木錘幫著捶腿。
棠姐兒給大家沏茶,說她今日剛學會的一種沏茶的方法,一邊說著白日里在府里的見聞。
“爹,二伯父回來了,我聽五嬸與祖母閑話,說他被五王爺訓斥了,說他送的窯場有問題,根本沒有他說的那么好。”
徐桉低聲跟江宛若道:“你別擔心,五皇子遲早是要被清算的,圣上再想讓仁君也不會放過他,他也只敢在徐澈面前叫囂。”
“棠姐兒,今日與府里的姐妹沒吵嘴?”
“我才懶得理他們,二伯家的錦姐姐說話陰陽怪氣的,陰陽娘留給她家一個破窯場,好的自已拿走了,她又沒點名我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后來五嬸斥責了她。”
“她陰陽人的話你也能聽懂?”江宛若疑惑地看著棠姐兒。
“娘,我又不傻,我也長大了,”棠姐兒又開始撒嬌。
的確,棠姐兒都已記了十歲,總算也有了長進。
人生沒有一帆風順的,以后的生活也會有許多風波和難關,只能一步一步走。
江恒老了,好歹孩子們都有了些長進。
正文完,還有幾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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