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兒那天的話反而提醒了他,有御賜的宅子搬出去就不需要找什么理由,當皇帝給他幾處宅子讓他挑選的時侯,便立即謝主隆恩。
“翻修也要花不少功夫吧?”&lt-->>;br>“嗯,可能要花兩個月,那宅子里也有一個不小的湖泊,到時侯你可以釣魚。”
“我住這里挺方便的,不用挪來挪去,再說,徐風山夫妻都沒有住過去,我住過去像什么話?”
“爹,你想多了,你不和我們住一起,徐桉說了,把東南角那個院子砌墻隔出來給你住。
你還是住你的,只是挨著住在一起。我今天去看了能行,只是院子比現在的小一些,只能算是二進的小院。”
“二進也夠住了,”女兒女婿既然都計劃好,江恒也不好再次拒絕,轉了話題:“窯場那邊怎么樣?”
“窯場暫時也不用擔心,有徐昌看著,屠家父女都有工匠精神,不是一味追求利益的人。”
去年,徐澈把青玉窯場送給五皇子后,屠青陶便離開了青玉窯場,去了江宛若的窯場。
徐昌如今也只負責青蘭窯場的事,不會如以往一樣忙碌,完全能看顧好。
“那就好,以后你也別太操心了,銀子賺多了讓人眼紅也不是好事,低調些。
如今徐桉官位也上去了,你們以后不住在徐府,不用天天面對妯娌婆婆,萬事可以自已讓主,你的日子也算自在,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這話江宛若沒有反駁,可想想生活哪里有完全自在的時侯,以后可能就有了忙不完的應酬,這些應酬不比在長沙府的時侯,都是別人捧著她,京都的高門大戶多得是,處理起來也要費心思。
“越哥兒今天回來?你不讓人給他張羅些好菜?”
“郭嬤嬤不是一早就在張羅?”
“那不一樣,孩子的事你要自已多操心。”
江宛若知道江恒話里的意思,就是說她最近不怎么關心孩子。
從這次病好后,她確實對幾個孩子都淡了,不再事事過問。
她只是想讓越哥兒長些教訓,通時也想培養棠姐兒與煥哥兒的獨立能力。
越哥兒腦子里事想得太多,棠姐兒和煥哥兒卻完全相反,他們也不比越哥兒小多少,煥哥兒整天就知道玩,棠姐兒性格也是一難盡。
人世無常,讓他們早些獨立起來也是好事,她試著開始放手,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江恒說。
如果話真說出來,他可能又要念叨她:孩子多大你都應該為他們操心,你這么大了我還不一樣為你操心。
她正想著,江恒就開始念叨:“越哥兒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心里也別再介意,讓他把心思都放在讀書上,他們兄弟兩個總要有一個把書讀出來,將來才能把這個家撐起來。”
越哥兒去蔡博士處學了十多天回來,參加國子監的考試,考得還不錯,三月初就去了國子監讀書。
國子監是每旬逢一休假,今天正好是初十,傍晚越哥兒就會回來。
江恒還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他住不住得習慣,那里再怎么樣不比蔡博士那里周全,很多事都要靠自已,里面的學生好幾百,門第高的一大堆,能不能處好關系。跟去的劉文也是一個粗枝大葉的,我擔心越哥兒要反過來照料他。”
“爹,你別念叨了,我沒再生他的氣,只是想讓他長點教訓,再說他們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我都放手,讓他們早點獨立,遇到事情自已克服。”
“獨什么立,都是一家人,都是要扶持著走的。”
江宛若嘆一口氣,感覺江恒生了這一場病,腦子沒那么好使了:“爹,自然是扶持著走,只是自已的事,就應該最大程度上自已處理。徐桉都沒有說不對,你擔心啥?”
“他敢說你讓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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