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等啊等,等到中午也沒有人來,便使劉傭回府走了一趟,帶回來的話說還沒有得到消息,還說外面街道上根本沒有看到幾個人。
當天夜里,原本應該寂靜的夜卻一點都不寂靜,感覺大街上有許多人跑動,驚得沿街百姓家里的雞狗都不得安寧。
劉傭趁著夜色摸出去了一趟,回來說外面打起來了,也分不清是哪方跟哪方打。
之后的幾天,江宛若都不讓人出院子,江恒的那些學生也沒有來,劉傭帶著家丁和郭琪父子日夜輪值守在前后門。
四鄰八舍斷斷續續也有消息傳來,說是城門關了好多天都沒有開,集市里買不到什么東西,皇宮被圍得水泄不通。
二皇子帶著不知從哪里來的人圍著皇宮,討伐太子忤逆。
百官好幾天都見不到圣上,說是懷疑太子早就害死了圣上,宮里的太子帶著禁衛軍還在堅守。
江宛若估計太子堅持不了多久,心里時常在盤算怎么辦,不過這事她也沒有太著急。
雖說徐桉得罪過二皇子,但他目前去賑災,即便將來二皇子上位,也要先穩住朝政,然后才會清算太子曾經的勢力。
事情的發展正如江宛若所料。
那天傍晚,那沉悶卻穿透力極強的鐘聲再次響起。
眾人皆立于院中,凝視著鐘聲傳來的方向,路上寥寥無幾的行人亦駐足聆聽。
這一回的鐘聲持續了四十五下,皇帝在太后駕崩后的第八天也駕崩了。
當夜,大街上的喧鬧聲徹夜未停,追捕叛賊的呼喊聲不絕于耳,院子里的人也難以入眠。
如此情形持續了一日兩夜,京城百姓皆不得安寧,緊緊守護著自家院落,唯恐有不明身份的外人闖入,引來官府的搜查。
至次日下午,外面漸漸恢復平靜,稍后便有消息傳來,稱太子忤逆犯上,謀害了太后與圣上,前兩日已抓捕了眾多太子謀反的余孽。
至傍晚時分,徐府便有人來接江宛若,說她需進宮哭喪三日,三品以上官員的夫人皆須進宮哭喪。
江宛若將院中之事略作交待,便隨人回府。
徐府中,唯大老夫人與江宛若二人有資格進宮哭喪,其余婦人則只能在府中服喪,大老爺雖說還沒有重新啟用,但大老夫人的二品誥命還是在的。
江宛若一回府,便即刻尋到大老夫人,詢問自已正值月事期間可有何忌諱。
大老夫人雖覺此事過于湊巧,看向她的目光亦帶著明顯的探究,但也不得不明,恰逢月事的婦人不宜進宮哭喪,此事尚需報至宮中管事,或許還會有人前來查驗。
于是,江宛若便留于府中。
想不到的是,宮中竟真遣人前來查驗。
查驗便查驗,此事于江宛若而,并無甚難為情之處,她連孩子都生過三個,何況前世歷經諸多次體檢。
而且她月事本就來了,又沒有作假,又有何懼。
宮中嬤嬤查驗屬實后,便離去了。
江宛若不想進宮,倒不是怕此時二皇子報復她,是她感覺三皇子可能會出手,這次進宮定然不安全。
于是她便略施手段,那天傍晚聽到鐘聲后,她轉身進屋就喝了好幾口醋。
喝醋能讓月事提前,這事本沒有科學依據,但她前世一次中考一次高考,都撞了日期,便依她媽媽得來的土方法喝醋,讓月事提前,不想真應驗了。
這一回她的月事本還要幾天才來,于是她照舊賭一回,沒有想到還真靈了,前已播完本書最后一章,前一天下午的時候她月事就來了。
看來老天都在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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