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其他兩房人自然也看到大房的轉變,徐鳳山不斷地嘆氣,同時又不斷的囑咐小兒子徐驍,不要跟大房的人攪在一起。
徐家三房的人也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徐洵的妻子馮氏,當初爭窯場管事權時,他們夫妻兩并沒有參與,只后來徐洵看其他幾房退出了窯場,便也說退出。
如今大房明顯要打翻身仗了,馮氏私下里不斷的埋怨自家的丈夫,又到章氏跟前去拉近關系,聽著章氏熱嘲冷諷的話也默默地受著。
江恒的院子沒有受大雪的困擾,可城南望石巷子中的江季父女倆卻吃了不少苦。
他們首次在京都過冬,根本不知道要準備些什么東西,何況父女倆都不是操心日常生活的人,心思還都不在這上頭。
一連被凍了好幾天的父女倆,終于盼來天晴,立即到外頭買柴買炭,買防寒的物資,可走到集市上才發現,柴和炭的價格都上漲了不少,關鍵是大家還在瘋搶。
望石巷并不寬敞,大都是暫住的人并都只顧著自家,沒有想著集中起來把巷子里的雪清掃出來,進進出出的人把地上的雪踩化結成了冰,地面就顯得又硬又滑。
父女倆這天進進出出地買了許多趟東西。
一次回來的時候,江芙不小心就踩在了一塊冰上摔了個仰面朝天,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對著走在前面的江季發脾氣。
爹,這么冷的天,我們就不能去伯父院子里住嗎他那里有下人侍候,何需我們自已動手準備東西。
江季也是被凍得要死,心中對大哥江恒也氣,可是他根本不敢過去。
他相信江恒如果知道他們還在京都,會讓人立即把他們父女倆趕出京都,畢竟江恒背后有徐府的勢力。
他是江恒,你以為是你二叔江通,他與你爹并不是親兄弟,你別指望他,那些年他在大冶縣當縣令的時候,你祖父祖母哪次過去都討不著好。
江宛發完脾氣又繼續往前走,連摔倒的女兒都沒有拉一把。
江芙這一摔倒并沒有摔得怎么樣,只是摔得屁股痛,看著遠去的父親,不得不自已爬起來繼續往前走,心中暗暗發誓,她一定要嫁個好人家,不再吃這些苦。
她一邊走,腳不斷狠狠地踢著地上的雪塊,嘴里也不斷嘀嘀咕咕地說著臟話:江宛若,你個死禍,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故意破壞我的好事。。。。。。
她會如此罵江宛若,就是因為后來她又去找過一次徐玥,對方很明白的告訴她,她姐江宛若不支持她入秦家,回來后江芙只要遇到不順的事就會罵幾句。
江完全一路罵罵咧咧地,又有幾次差點摔倒,絲毫沒有注意,身邊有一個婦人經過,那人正是許筠。
鋪天蓋地的大雪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對她來說,這天卻是許筠生命中至暗的一天。
三天大雪,她也受了不少苦,林華天天進進出出的,根本沒有做過冬過好準備,屋里冷得像冰窟,她不得不親自動手燒火。
這天天晴,她想帶著歡姐兒去城外母親住的莊子,可連馬車都沒有找到,后來她便又去求許簡。
曾經的寧遠侯府再添一樁兄妹亂倫的事件,讓許簡蒙羞。
朱鎮的妾室們甚至明里暗里問她是不是還喜歡過兄長,朱鎮和她的兒子們對她都沒了以往的好臉色。
看到許筠上門,忍不住出口相譏:我看姐姐還是早日死心吧,不要再想著京都的榮華,你最大的依仗許策已經死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