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定。
江宛若見江恒應得爽快,但也知道這事他以后肯定還會再犯,不過以后自已也在京都,有事郭嬤嬤定然會使人告訴她,于是轉開話題:三叔他們,爹打算怎么辦
能怎么辦,如果他們不鬧事,想住多久就讓他們住,飯有他們吃的,但多的就沒有了,如果芙姐再這樣給你惹事,就把他們趕出去,飯都沒有給他們吃的。
這話讓江宛若放心,對江家的人,在大治縣的時候江恒就十分有度,不需要她操心,她又與江恒說了一會兒話,才去看了李南。
江恒將他安排在廂房里,盡管也才住進來一天,倒有些主人風范,拿出郭嬤嬤給預備的零嘴招呼越哥兒幾個,看到江宛若過去,便上前行禮。
江宛若問了他幾句,李南都點頭應好,明顯這家伙心事很重。
高高興興地吃過午飯后,江宛若也沒有操心立即回府,徐桉說過,等他在外面忙完會過來看江恒,再一起回府。
午飯吃過,郭嬤嬤有了空閑,跟自家姑娘嘮叨了回京后的日常,又問她回府后的情況。
終于將郭嬤嬤送走,江宛若正準備歇午覺時,銀月就匆匆進來。
江夫人,府里出事了,夫人的妹妹過來鬧事,二老爺和三爺他們都不在府里,二老夫人也不知如何處理,大老爺和大老夫人讓人出來找你和三爺。
找死,江宛若心中罵一句,難道她們不知道自已是在找死嗎
午覺是睡不了,江宛若準備收拾回府。
你先回去吧,孩子們還在午歇,這時候回去也鬧騰得很,等他們歇息好了,晚一點我讓人給你送回去。江恒聽說府里有事,便跟女兒建議。
好,勞煩爹。江宛若就應下就帶著人回府,剛到側門口,就看到徐敏站在門口。
江夫人,有人找三爺。徐敏說著就示意一旁的人。
夫人,我回來了,三爺讓我辦的事妥了。劉傭過來行禮。
劉護院辛苦,人呢江宛若只看到劉傭一人。
馬車上。
江宛若走過去掀開簾子,只見銀杏坐在上面,懷里抱著個女娃,長得跟許策有七分像,一眼就能看出是李南的妹妹,小姑娘躺在銀月的懷里,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
夫人,銀杏只喚了一聲,然后又低頭看向自已懷里的孩子,聲音里帶著忐忑:夫人,你能給三爺說說嗎,能不能別傷害歡姐兒
什么是傷害,什么是不傷害江宛若不明白對方究竟在說什么,也不明白這個銀杏,她明明是歡姐兒的奶娘,卻又背叛了許筠。
就是,就是,我想知道她會不會有事。銀杏自已也不知該怎么說,她的確認為許筠不對,又覺得歡姐無辜,何況這孩子她帶了這么多年,無論她是不是徐家的孩子,都會有感情的。
自然不會有事,她依舊是她娘的孩子,事情再鬧開,徐家也是不可能要人命的。
銀杏一聽這話,表情明顯輕松了許多。
江宛若轉身又問徐敏:三爺找到了嗎
徐明去了,應該能找到。
先悄悄帶進府來,不要讓太多人看到。江宛若又交待一句才進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