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爹帶著他們離開后,卻也是一直心事重重,似乎并不知道往哪里去,常常忽略了跟著他的自已和娘,直到娘沒了,他爹才多看自已一眼。
如今回想起來,他甚至感覺爹當年拋下娘與自已,也是為了那個女人。
阿南再次回到爹的棺木旁,已設了一個簡易的靈堂,都只靜靜地跪著不說話,越哥兒只站在一旁默默陪著。
徐桉也過來上了一柱香,對他道:阿南,你以后暫時不能姓許了,你還是姓回李姓。你爹是東海王的手下,在大昇朝就是逃犯,如果你的身世被別人知道了,我也是保不住你的。
阿南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也別想著二皇子為你爹正名,在皇權之下,你別奢望這些。
越哥兒一直望著自已的父親。
你爹也只能埋在這里了,你要好好記住這里,如果你以后要來看他,也只能來這里。
徐桉說完就離開了,也不管阿南應不應。
停留一天,徐桉帶著眾人再次出發,出發之時,江宛若才發現沒有看到劉傭,便問了一句。
我讓他辦另外的事情去了。徐桉簡單交待一句,他依舊帶越哥兒與煥哥兒坐了一輛馬車,在車上給他們講書。
昨天許策下葬之后,李南便跟著劉文一起吃住,越哥兒再沒有跟過去,這讓徐桉與江宛若松了一口氣。
聽說李南這些年跟著人到處跑,書沒有讀多少,倒是也會學了些武術在身,他能精準找到自已的定位,去與劉文待在一起,腦子還算清楚。
后面的路程倒是順利,很快就要到京都。
那天徐桉跟越哥兒和煥哥兒講完書之后,專程留下越哥兒,慎重其事地道:越哥兒,你還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棠姐兒才是你唯一的妹妹嗎
越哥兒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回到京都之后,定然還會發生很多事,但那些事你看著就好,我們上一輩的事你不需要摻和,但你記住,只有棠姐兒才是你妹妹,其他的人與你無關。
父親,孩兒記下了。越哥也慎重地回話,想父親三番五次的重申想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之前懷疑過父親因為不喜歡母親,連帶母親生下的妹妹也不喜歡。以至于這些年過來,父親從來沒有提到過京都的母親和妹妹。
可經過阿南父親的事情,他明白有些事情遠不如自已看到的那般簡單。
到了離京都最近的一個驛站,徐敏前來迎接,他帶給徐桉和江宛若的第一句話便是:夫人的堂妹江芙前些日子到了京都,如今留在府上。
這事讓江宛若吃了一驚,多年未與羅田的江家聯系,居然還上了門。
徐敏又繼續道:三爺,昨天道觀傳來消息,養在道觀的歡小姐失蹤了。
徐桉點了點頭,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不動聲色地吩咐著要辦的事情。
直到徐敏走后,徐桉才一直看著他的江宛若道:沒事,劉傭過去了,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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