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在古代是很可怕的,江宛若不想留在原地,怕瘟疫的范圍擴大,堅持跟徐桉一起繞行,再說往西繞不就是多走幾百里路嗎
即使危險一家人還是在一處的好,出了什么事也還有依靠。
如果他只帶徐明和徐慶兩人走,她還是不放心的,出發前就是想到可能會遇到流民,才請了鏢局的人護送。
因為繞路要多走幾百里路,行程就更加緊張。
繞路的第三天,白天下了一場大雨不得不在半路停下等雨停,天黑下來的時候,離官驛還有十多里路,馬車得跑一個時辰才能到。
晚上行路大家都十分警惕,剛好又經過一大片山林,,一旁樹林里鳥雀聲都無,大家都不敢出聲。
沒到驛館大家都餓著肚子,大人們還能撐,孩子卻是餓得不行,都拿著在驛館買來的硬糕點填肚子。
也許夜里行車,孩子也怕,嚼糕點都無聲無息,更不說吵鬧。
這些年江宛若路行得不少,
卻沒有一次像這樣詭異,她總感覺會出事,可在這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想停下來也不行。
正在這時,護在最前面馬車旁的家丁驚叫一聲,大家的心都差點跳出來,接著就傳來劉傭的罵聲:大驚小怪做什么,不就是只野兔子。
大家松了一口氣,劉傭也騎馬繞到后面徐桉的馬車前,輕聲道:大人,是只兔子,不過最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好,徐桉應了一聲,立即帶著煥哥兒與越哥兒來到江宛若的馬車上,鏢局的幾人立即護在馬車周圍,隊伍全速前進。
馬車才跑出一里路就又出了事,月色下十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攔住車隊的去路,看上去像是受災后的流民。
徐桉往外看一眼,便回頭道:不像是真正的流民,其中沒有老人和孩子。
江宛若心里一驚,也仔細觀察一番,的確不是真正的流民,流民出來要吃要喝都會先把孩子與老人推在前面,求得世人的憐惜。
怎么辦回頭看向幾個孩子,雖說他們這幾年跟著劉傭練了幾年,可都還是孩子。
看情況行事,如果只有這幾個人就不怕,就怕還有其他人。
前方何人攔路車隊前面的劉傭扯著嗓子大聲問道,可知這是進京官員的馬車,不是普通人家的馬車,不可阻攔。
官爺,我們只是想要點吃食。流民中有一人站出來回話道,我們家鄉受了災,又有了瘟疫,我們只能躲在這山里,請官爺發些善心,給些吃的救我們一命。
可我們也只是趕路的人,出來都快一個月了,車上早沒了吃食,不如你們跟我們一起去驛館,那里定然有吃的,還有肉。
官爺,我們不能去官驛的,那樣我們會被抓回老家的,家鄉有瘟疫,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那你們讓開路,我等到了驛館,再讓人送吃食回來給你們。
那馬車上就有吃的,這時那群‘流民’中的一人,指著馬車道:我都聞到味道了。
他們不給就搶,管他是什么官,人都要餓死了,搶點吃的算什么,流民的人群里立即就有人喊道。
馬車上自然還是有吃的,這樣長途出行怎么樣都得備下些食物,孩子剛才還吃過糕點,車里的幾個孩子立即想把糕點遞出去,可人家的目標自然不是糕點。
流民已經朝馬車沖了過來,也不知道是月色下沒看清楚,突然之間他們手上就有了武器,每個人手里都有棍棒,還有人手里有長刀。
小心,你們別下來,徐桉自已下了車,手持長劍,護在馬車的周圍,劉文也護在載主子這輛馬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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