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很感激銀月,說她把長沙府里管得不錯。
這一年多以來,徐明和銀月夫-->>妻留在長沙府,管著這邊的一些事,徐明還依舊負責去南昌府取菁料的事情。
徐桉一上職就忙得腳不沾地,這一年以前他這個職位一直空缺著,平常有事也武昌府那邊的上司過來處理,許多事情積攢了下來。
很快,徐昌那邊也有了消息,說與青蘭窯場差不多談妥,價格比之前說的還低了一成。
這樣日子就飛快的忙碌了起來,江宛若與徐桉商量,不管怎么忙,他們之中都要留一人在長沙府陪著孩子們。
日子過得飛快,一轉眼三年多過去。
這三年多是忙碌的三年,也是幸福放松的三年。
八月初的天氣,白天還是熱,江宛若與徐桉帶著三個孩子往京都去。
這一次徐桉調回京都任職,以后基本上不會再來長沙府,行李和跟隨的人都多,七八輛馬車,主仆加起來也近二十多人,再加上請的鏢局的幾人,總人數超過了三十人。
如今越哥兒已經十一歲,棠姐兒也已九歲多,煥哥兒也快八歲了。
原來徐桉應該是去年年底進京述職,可那時候朝中動蕩,朝中并沒有旨意讓他回京述職,不想才過了大半年,京都突然來了旨意,徐桉入京任戶部侍郎一職。
升職是好事,可徐桉一路上都皺著眉頭,明顯心里一直擔憂到京都后的事情。
太后與皇帝的一場較量,兩敗俱傷,太后如今臥床不能語,皇帝也臥病在床,太子監國。
六月里河南水患,重災區就有五個縣,所有的朝事壓得太子乏力,賑災糧都發不出來,何況還有二皇子帶著兄弟在一旁添亂,東海王還逃脫了。
于是太子就想著在一些重要位置上安上自已的人,能幫著分憂一二。徐桉就是這樣被招到京都的。
家中父輩們去年守孝結束都回了京都,父親與三叔以前就不是什么要職,很快就得到了啟用,大伯父原來的職位就高,如今他已過花甲,一直沒有得到啟用。
還有自已這一房的事,回去是何等困難局面,他心中有底,這一路上他都在想回京之后要如何行事。
江宛若一路也在想著自已的事情,旨意來得突然,許多長沙府的事情都來不及處理,只能交給留下來徐冬。
幸好窯場的事情都早已安排妥當,原以為去年年底會入京都,便提前作了安排。
她自已的窯場就是當年的青蘭窯場,當初花了五千多兩銀子到手,重新整治一番花了不少銀子,改名為青田窯場。
青田窯場一直都由屠瓷慧帶頭理事,燒菁花瓷的同時,主攻人為開片,經過幾年的努力,小有所獲。
燒出的開片瓷器主要放在長沙府的鋪子里和京都的鋪子里,但有了這幾年的鋪墊,如今瓷器開片的藝術被世人漸漸接受。
去年下半年她的青田窯場也開始盈利,今年這上半年的形勢也不錯,估計后面會越來越好。
這開片瓷器能做起來自然與她和屠瓷慧的努力分不開,兩人這些年費了不心思,釉料配制,驟冷開片,多次施釉,金絲鐵線,百圾碎,后期養護,她曾經知道的知識全派上了用場,才折騰得有些模樣。
另一個功臣就是姚臨。因為這開片瓷器跟用料有很大的關系,而姚臨這些年來,顯然對選料的事情已經吃透,而且對釉料的配制更是掌握得精準。
開始試燒的一年里,配料總是不得要領,后來江宛若將姚臨弄了過去,事情便順利得多。
不過她也算當了一回月老,屠瓷慧與姚臨一起共事幾年,又有屠老爹在一旁的撮和,兩人去年成了親。
事隔多年后,姚臨到底成了屠家的上門女婿,只是事情轉了一個大彎。
如今青玉窯場還是張氏兄弟與屠青陶在管事,張氏兄弟話語權更大,但因為旁邊還有一個青田,張氏兄弟并沒有多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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