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姐兒一連學了幾張都畫不好,便丟開不再學,越哥兒倒是很仔細地一筆一筆學著。
江宛若便認真指點一番,最后畫出一張七分像的熊貓圖來。
中午徐桉沒過來吃飯,徐慶跑了過來,說三爺上午喝了藥睡下了,到現在還沒有醒。
徐慶說完事并不想走的樣子,江宛若明明有注意到,卻沒有開口詢問。
最后,徐慶自已走了。
三爺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訴他人,但他見江夫人一直不去看三爺,還是想漏幾句嘴,只他也看出江夫人并不想聽他說。
晚膳的時候,徐桉自已過來了,看著是一臉倦容。
在孩子們面前,江宛若依舊如往常一樣與他說話,只是她的眼光再沒有停留在他身上。
天色已晚,江宛若都已經安置好幾個孩子,看徐桉還坐在屋里。
三爺,怎么還不走
宛若,昨天晚上我差點殺了她。徐桉答非所問。
江宛若被他突然說出的話,震得回頭看他,而徐桉還沉浸在自已的情緒中。
當時,我真的想將她浸死在浴桶里,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怕連累你們,越哥兒他們還這么小,我不能讓他們有個殺人犯的父親,讓他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祖父被罰跪,是因為太后知道我們在長沙府為難許策,太后認為許策被我們為難,才遲遲沒有北上見睿王,造成睿王誤判京都形勢才身亡。
宛若,謝家兄妹存活的消息被圣上得知,當初是我和祖父做的局,這事太后還不知道,但這事被許氏知道了,她用這件事要挾我。
她要你做什么讓你陪他生一個孩子
你怎么能猜到
這還不簡單,從我們回來后,她再沒有問過越哥兒,應該是認為別人生的孩子養不熟吧。
也對,你一向聰慧,自然能猜中。
那三爺還坐在這里干嘛還不去陪人生孩子,后半句江宛若沒有說出來。
宛若,徐桉有點生氣了,你再對我無心,也要替幾個孩子著想,我怎么會對不起你,又怎么會再弄出一個嫡子擺在越哥兒他們前面。
江宛若坐在一邊不出聲,明明都已經睡過了還說這些屁話,有意思
宛若,過來幫我上藥。
江宛若轉眼看去,徐桉已經褪掉外衣,挽起寬大的褲腿,大腿上面居然綁著紗布,紗布解開后,上面有一個個小破了皮的傷口,關鍵是都紅腫發炎了。
難道他今天的低燒,是由這些傷口引起來的
她走過去幫著上藥,開口問:怎么來的
我自已掐的,為了讓自已清醒點,昨天太后讓人送來的是合歡酒,我不得不喝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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