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這么快就大好了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外出
那婆子看來也是個嘴笨的,扯謊的理由都編不出一個,只說夫人的病應該沒有大礙。
那就勞煩嬤嬤把這白玉糕收下,越哥兒惦記母親吃藥口苦,專程為她買的。其實這白玉糕是江宛若提醒越哥兒選的。
從錦枝堂出來,江宛若再去看越哥兒的表情,還是沒什么表情,心中嘆一口氣,小小年紀這么老成干什么。
已是臘月中旬,越哥兒的學堂已放了假,只是每日還是要讀書寫大字,這些事自然都是徐桉在負責。
江宛若見過幾次,小小的人兒讀書認真,不去學堂每日也是早早起讀書,練字,一絲不茍。
每日練多少篇字,讀多少篇文章都有定數,看來老太爺給他養成了好習慣,她都不好意多慣他,只能在吃食和穿衣上關照他。
江宛若除了關心鋪子上的事,就是帶著幾個孩子去望舒堂請安,抽空陪老太太說說話。
每次過錦枝堂的時候,她都有仔細觀察越哥兒,沒看見他轉過頭去看。
老太爺的情況并沒有好轉,老太太沒了往日的開朗,總是給江宛若講當初她才嫁過去時,老太爺讀書如何舍得下苦,后來了京都如何舉步維艱,而自已也幫不上多少忙。
徐桉回來幾天日常外出,江宛若沒有過問他在忙什么。
那天晚上,孩子們都已各自回屋,錦枝堂那邊的突然有人過來,說是太后派人來傳口諭,請徐桉過去一趟。
太后派人來,徐桉不得不走一趟,走之前跟江宛若說他去看一眼就回來。
可徐桉這一去,一個時辰都沒有回來,江宛若心中生疑,便到前院打發徐慶過去看一眼。
一刻鐘后,徐慶獨自回來,見著江宛若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有什么話直說江宛若心中警覺。
江夫人,奴才打聽了一番,說之前三爺與夫人吃酒說話,見天時已晚就直接歇下了。
知道了,歇息去吧,江宛若轉身便回自已屋里。
徐慶感覺江夫人生氣了,心中忐忑,自已也沒有敢去睡,就守在院子里,不想半個時辰后,徐桉腳步踉蹌地回來了。
三爺怎么了徐慶發現徐桉不對,便立即上前扶著,他居然聞到了淺淺的血腥味,三爺,你受傷了,奴才去請大夫。
別去,備些熱水,也別大呼小叫的,徐桉的聲音很低,明顯是不愿事情傳開。
徐慶立即跑去吩咐人,回屋后又立即準備衣裳,還隨時觀察主子的情況,見他倒在榻上閉著眼皺著眉,似在極力忍耐什么。
熱水來得很快,徐慶將主子扶進里間就被徐桉趕了出來,并不讓他侍候。
徐慶一直守在門口,聽到里面有動靜,心里擔心至極,但卻不敢去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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