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寧遠侯管不住世子,家里人也與他意見完全相左,于是他便聽之任之,放之棄之。
睿王當初與韃靼王了蒙可坦勾結,蒙可坦帶著大部分部眾遠走北方,他也就有了繼續鎮守北方的由頭。
但達成心愿的睿王并不心安理得,他總擔心自已干的這些事被人發現了,最先他懷疑徐桉發現,逼著他投靠自已,最后徐桉只能外放為官。
當收到睿王妃送給他的消息后,他立馬懷疑寧遠侯還未死心,要暗中將他的事情揭發。
許策的行事,都是受寧遠侯的指使,許策將謝家人握在了手里,自然就是拿謝家人當證人,向皇帝揭露他。
思慮半夜的睿王,他決定放手一搏,賭圣上因為太后還會顧忌兄弟之情,只想卸了他的兵權,不會對他下死手。
次日就招來自已的心腹部將圍著輿圖商議許久,定下行事方案后,他便帶著隨行的百余護衛往京都而去。
長沙府的徐桉和江宛若并不知京都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許策已經對他們產生懷疑,又往長沙府來。
徐桉因感嘆這一年多兩人聚少離多,中秋節推卻所有的應酬,帶江宛若去爬靈麓峰,又到岳麓書院一游。
晚上兩人又夜游湘江,坐在小船上賞月,累了一天江宛若話都不想說了,只靠著徐桉含笑看著四周船上孩子們嬉戲。
徐桉見她看著別人家的孩子,也心中發苦:宛若,再過一年,越哥兒他們過來了,以后我們都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里都一起。
江宛若只覺這人特別會破壞氣氛,說越哥兒他們就說越哥兒他們,干嘛非要提一家人,他家里有幾個人,他心里沒數么
她收起臉上的笑意,垂下眼瞼只看著最近的河面。
宛若,以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三爺,我剛才才吃了月餅,很飽。
江宛若不愿多聽他說那些畫餅的話,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她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畢竟她已經這么努力。
后半程游船倆人都不說話,下船的時候,江宛若看徐桉面色一直不好,想著自已剛才的確有些過份,或許他話里的一家人,就只包含她和孩子們。
話都說出去,收也收不回來了,兩人鬧起來也沒什么意思,惹得他心里不舒服,自已也受影響。
三爺,今天走了一天,我都走不動了。剛下船,江宛若就蹲在地上不動,說完就學棠姐兒那樣,伸出求抱求背的雙手。
徐桉皺著眉看了她兩眼,又看看四周的行人,最終還是選擇蹲在江宛若跟前。
江宛若歡天喜地趴在對方背上:三爺真好。
徐桉將人背起一步一步慢慢向馬車方向走去:你知道三爺對你好就行。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下船的地方到停馬車的方只有一兩百米,倆人一路過去,路旁一個四五歲孩子指江宛若嬉笑。
大人了還要背,羞,羞,羞。同時還一個指頭在臉頰上劃動,比劃羞臉的動作。
江宛若便朝對方做個鬼臉,嚇得那孩子喊‘娘’,她卻伏在男人背上開心地笑開了。
回去的馬車上,倆人拉開車窗布簾,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江宛若卻把腿搭在徐桉的身上,說自已腿酸要人揉。
你三爺都成了你的丫頭了。
徐桉嘴上抱怨著,手卻沒有停,想起銀月說她去年在南昌府的時候,每天都在大山里穿,累得人都站不起來都沒有放棄,便覺欠她更多。
心里琢磨著,京都的事情不知道如何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