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阿筠妹妹當年也是眉目如畫,只是她郁色很重,完全不如江氏這婦人臉上的表情生動,如今年歲過去,阿筠妹妹都顯出了些輕微的老態。
想想也對,阿筠妹妹已經快三十了,而眼前這位好像比徐桉小很多,應該才二十多一點。
許世子有事
江宛若的話拉回了許策的思緒,他整了整頭緒:聽說你也定下了一批青花瓷器,能不能先給我你不借我就去找徐桉。話里威脅意味十足。
同我借瓷器許世子不應該去找這窯場的管事買么
他不在,再說現在他也沒有菁花瓷器。
前幾天不是還很多當時許世子沒有同他買
沒有,據說他那些都是其它鋪子早定好的。
哦,原來如此,可我這批沒有定菁花,只定了白瓷,我的鋪子開得小,做的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意,訂白瓷賣得更快,鋪子里也就擺一兩件菁花鎮店而已。
許策的臉色立即變得不好。
不好意思,許世子,幫不上忙了。
許策見對方真是一臉歉意的樣子,也不好直接發作,便還是帶著抱怨的口氣問道:不是說你全程跟著,想做出自已滿意的瓷器來,怎么都是些普通白瓷
許世子見笑了,我哪里懂這些,瓷器鋪子里的事都是掌柜在打理。一直在這里不回去,也就是想跟人混熟一些,讓他們允我用這場地,親手給孩子做一些小東西,再讓他們幫我燒出來而已。
江宛若說完就指了指自已剛做好的那一堆東西。
許策又看了一眼,的確都是些小東西,只有好些是他都沒有見過形狀。
不過他一想,好像這江氏也沒有說錯,她又哪里會懂什么燒瓷的事情,能開瓷器鋪子,不都是徐桉寵著她,讓她胡鬧而已。
這時江氏旁邊打幫手的婢女銀月催促道:姨娘,快點吧,屠陶工說只給我們一上午時間,再拖拉下去就做不完了。
江宛若又低頭認真捏起了泥坯。
沒有弄到菁花瓷,江氏這里也沒有,許策別無他法,看來這事還是得找徐桉,便問道:徐桉呢他在哪里
許策語氣帶著傲氣,明顯有些放不下面子去求。
江宛若心里譏笑一聲,真把自已當大舅子了,好像徐桉多拿他當盤菜似的,他可把你看得透透地,說出口的話里便也帶著幾份輕笑。
可能在長沙府吧,許世子這是差事沒有辦好,想找他幫你擦屁股,難道他能給你生出菁花瓷。
許策原本已經轉身就要走,突然聽到江宛若有些嘲諷的聲音,想都沒想就道:江氏,你一個妾室,不好好在府里侍候男人問這么多,干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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