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京都寧-->>遠侯府卻是不平靜的。
魯王妃和寧遠侯夫人因為許策去了五臺山,抱孫子的希望暫時落空后,心里一直就悶悶不樂。
久而久之,就越來越看不順眼杜清念,認為她成日只會躲在房里,無用至極拴不住男人的心,開始不斷的為難人家。
杜清念本就覺得自已理虧,無論婆婆們如何為難,都忍氣吞聲地受著,從來不反抗。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杜清念越是不反抗,就越是被寧遠侯夫人為難立規矩。
早上卯時初就要杜氏到她院中侍候,而她自已卻要睡到卯時正才起床,無論天冷天熱都要在廊下站半個時辰。
有時明明天都快黑了,又要杜清念出去給她買糕點,到了地方鋪子都打烊了。
終于,杜清念在外面活動的時間越多,她那緊緊捂住的秘密就被人知道了,傳到了寧遠侯夫人耳中。
這一下寧遠侯夫人和魯王妃炸了,她們這才知道兒子為啥和新婦不和,原來是她們自已眼瞎沒有選好人。
當然她們對外是不會怪自已眼瞎的,而是怪杜家騙婚,把一個身上有腋氣的女子嫁入侯府,以聽大夫說這腋氣還會影響下一代,更是氣急敗壞。
寧遠侯夫人和魯王妃吵著要把杜清念休回去,而且還要杜清念在大庭廣眾之下認錯,說她瞞著自已有腋臭嫁入了侯府,被休也不是侯府的錯。
杜家一聽也丟不起這個人,何況這事還將影響其它兒女的親事,私下里罵杜清念活著拖累家人,不如死了強。
杜清念被婆家逼得沒有了活路,娘家也沒有給一絲退路,她萬念俱灰,真想著一死了之。
可她的奶娘最是心疼她,勸她要好好地活著,不論怎么樣都要好好地活著,說市井百姓家里的婦人,有腋氣的也大有人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家里漢子一點都不嫌棄。
這話給了杜清念希望,她本就才十八九歲,對生活還有太多的期待,還舍不得死,這些年躲在深閨里不出門,其實心中又何嘗不想大大方方地活著。
對她來說,活得窮困與富貴都無所謂,只要能好好地活著就行。
如今寧遠侯府的夫人逼她如此地步,她對這府里感觀最好的居然是丈夫許策,雖然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卻從來沒有想過泄露出去。
于是,她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想悄悄離開京都,去找許策要一份和離書,然后去外面自由自地生活。
她將自已所有值錢的東西藏好,在奶娘的幫助下,買了一張假身契,弄了過路證,穿著一身家里的丫頭的衣裳,趁寧遠侯府與杜家撕皮的時候,溜出了京都。
寧遠侯府發現人不見了,認為杜清念回了娘家正合意,把她的嫁妝都丟在了杜家門口,大搖大擺地說已休了杜清念,并且到處宣揚杜家騙婚的事。
杜家見女兒不見了,名聲也臭了,就咬定寧遠侯府和魯王妃交自家女兒欺負死了,現在活不人死不見尸,還倒打一耙污蔑自家女兒,非要向寧遠侯府要人。
可寧遠侯府交不出人,實在理虧,就派人到處尋找。
一場鬧劇在京城轟轟烈烈的展開著,就連徐府的老太太也對著老頭子嘆氣,說遇到寧遠侯府這家人,老三的命苦。
老太爺沉默了半天,想著前段時間收到孫子的信,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就說他四月初的生辰宴要辦起來,還親自擬了他要邀請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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