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別跟我鬧,你還不知道我,除了你我根本沒有別人。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找別人,你要信我,-->>再說我們徐家還有家規呢。
三爺,你少拿家規說事,那只是個死物,哪能管到千山萬水之外的人。
不是拿家規說事,提它只是因為從心底就認同它,認為它有道理,才會拿它來約束自已。宛若,你真別跟我生氣。
我哪有什么資格跟三爺生氣,我也沒有資格住在這正屋,即使不回京都,我也搬東院去住才適合。江宛若說著又要轉身去收拾東西。
搬什么搬,你自已能不知道,在我這里,你才是最有資格住這屋子的,再說我們是在外面,哪管京都的那一套。
宛若,我讓你過來,就是想你自由自在地過幾年日子,在京都這些年委屈你了,雖說孩子們重要,可我還是讓你過得更自在些。
這長沙府雖比不得京都繁華,卻比大冶縣還是大得多,以后沒人管你出不出府,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就如你在大冶時候那樣,只要你不故意犯抽,這整個長沙府就沒有人敢為難你。
以后我都盡量想辦法外任,到時候就只有你我和孩子們。
三爺莫不是跟西院那兩人學過,如今說得比唱得好聽,江宛若見好就收。
宛若,以后你就知道我這些話,不只是說說。昨天你剛到,都沒空與你交待這邊的事,今日早早地回來就是要與你說清楚。
徐桉說著就拉著江宛若坐下,兩人一邊吃茶一邊說事。
西邊院子的人你看著處理,如果看不習慣就打發出去,說她們惹了你不快,是你打發出去的,到時候我再見到送她們來的人,我也有話好推脫。
如果看得過去就先養著,到時候府里招待人的時候就讓她們出來唱幾段曲子也行。
以后那私帳上的東西都歸你,都是將來給我們孩子的東西。
長沙府的禮單以后都由你擬,不要用私庫里的東西,即使用了就想辦法挪公帳上的東西填進去,私庫里的東西只進不出。
。。。。。。
徐桉零零總總地說了一大堆話,江宛若估摸著該自已開口了:三爺是不是還忘記什么事沒說
什么事徐桉真覺得把府里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了。
自然是窯瓷場那邊的事,三爺都解決了
哦,那邊的事暫時解決了,窯場是陶師家里祖傳下來的,后來因為經營不善,被其它窯場打壓,缺少人脈生意做不開,被大伯買了過來。
后來幾年窯場轉虧為盈,陶師家里人見大伯已經不在這地方,家里有些人就起了私心,以為窯場離了他家不行,開始耗工,讓許多商家都拿不到貨鬧了起來。
他們估計是想脫離我們徐家。
我來了這里后,從藍德鎮請來了兩位陶師,如今事情暫時擺平了,貨又供上了。
那個窯場我不會再讓那家人管理了,我把我二叔公家里的孫子請了過來,以后窯場的事都交給他打理。原來陶師家里的人都只留在窯場做工。
老太爺當初還十分憂心此事,原來早已被他解決了,看來行事真是利索,不愧被老太爺看中。
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看,我想去親眼看看我們自家窯場燒出來的瓷器怎么樣。
要看我們的瓷器不用去窯場就能看到,長沙府就有多家鋪子賣我們的東西。
我們那窯爐里燒出來的東西并不算好,只適合普通老百姓用,賣不了高價,所有的瓷器身上都有‘青玉’二字的刻印。
如果你真想去窯場,等到端午節到了,我會以走親戚的名義去那邊一趟,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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