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得多的時候,就又聽到徐桉說:越哥兒和棠姐兒長得太像你,收拾他們就好像在欺負你,這煥哥兒像我,收拾起來應該沒有這種感覺。
真是出奇的腦回路,原來前面兩個長得像自已,居然讓他管教起來還有了壓力。
我生個孩子容易嗎你就想著怎么收拾他,他才多大,是不是不用你懷胎十月,不用你肚子痛,你就一點都不心疼他。
江宛若突然又玩起了嬌橫,徐桉十分意外,立即安撫道:好,好不收拾他不收拾他,我又不會平白無故地收拾他,我怎會不心痛他,我最心疼他了,他出生的時候我都不在,想著就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他。
三爺,夫人,要傳膳了嗎銀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應該是聽到了屋里的說話聲。
準備吧,徐桉對著外面應了一聲,又回過頭來:起來吧,不是餓了
什么時辰了
戌時正了吧!
晚上八點鐘了,是挺晚的了,她記得自已睡的時候應該是下午四點左右。
三爺什么時候下值的
我申時末就回來了,幾位同僚要拉我去吃酒,我一聽你到了立即就趕了回來,不想你卻睡著了,便也陪著你睡了一陣,來了長沙府半年,你不在身邊,我都睡不踏實。
盡說些屁話,徐明不是說經常喝多睡得人事不醒。
那多不好意思,妾身到的不是時候,擾了按察使大人的酒局。
江宛若這話雖然有些陰陽怪氣,但徐桉就吃這一套,她感覺今日江宛若的話格外多些,他心情就格外舒暢。
高興地將人從床拉起來,又膩歪了一陣,才洗漱一番用晚膳。
倆人一直說著話,話題都在幾個孩子間打轉,再次歇息時,已經到了亥時正。
徐大人這又開始忙碌,待到忙碌完他才輕聲道:宛若,謝謝你能來,你一來我就感覺踏實了,你沒來之前,總感覺自已在空中飄著,根都入不了土。
哪條根入不了土江宛若懷疑這人是在開車,出了京都說話都開始不要臉了,轉過身不理他。
哼哼,哪條根都入不了。徐桉心情極好,又把人摟進懷里動手動腳。
次日江宛若睡到自然醒,又覺全身酸痛,這男人素久了也是沒完沒了的。
剛剛吃過早膳,管家就來請示府中采買的事情如何安排。
江宛若只覺這管家太小心翼翼了,只吩咐先照以往行事就行,然后又吩咐讓管家先帶著郭琪熟悉一下長沙城。
管家應完還是不走,才小心翼翼地問:西院的那兩人如何安排
西院兩人
江宛若根本不知道這府里還有其他人,以為昨日見到的人就是全部。
林管家面露尷尬,吞吞吐吐的道:就是外面送給大人的人,從來了就一直住在西院,已經有好幾個月了,大人一直說等夫人來了拿主意,奴才今日特意過來討夫人示下。
看來真是天高皇帝遠,在京都的徐府里可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江恒當初說的話照進了現實。
江宛有些生氣,昨天晚上那貨根本提都沒提。
先住著吧,等我問過三爺再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