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只覺這男人是個壞胚子,一點都不注意影響。
明知這院子小,還住了旁人,卻故意一次次拿掉她蓋在臉上隔音的棉被,又故意啃她脖子和耳朵,讓她只能緊緊地咬著牙不讓聲音溢出,他卻格外興奮般地越來越來勁。
事后她回想著,這人怎么如此急切生猛,像是半年沒有吃到肉般,即使他沒有在外面打野的習慣,上個月不是還回了府里一趟嗎
再說,他今天下午不就到了嗎,心里真想要許氏不是在嗎,長久未歸的人也不必在乎什么青天白日。
想到這里,江宛若打住便不再多想,雖說是明明白白地與人共用一個男人,細心去想這事還是覺得惡心。
她已經疲累至極,轉頭就睡了過去。
城外的月光似乎比城里的更明亮,屋子里的可視度很高。
徐桉給床上的人擦拭過,自已也收拾了一回,才回到床上將人摟在懷里,慢慢拂開她嘴角的發絲,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是帶給他生命中最多歡愉的女人,這是拿命為她生孩子的女人,如果可以,他想天天把她揣在懷里,隨身攜帶。
生過孩子的人,明顯比之前更豐腴,他單手難握,手里撫著軟軟的一團,身上的火又起來了,見她已經睡熟,不忍再吵醒她。
江宛若只覺這一夜睡得并不自在,不能自由翻滾,還有什么東西總壓著自已。
一早醒來,才想起這男人在她房里,身上還有些酸痛,伸了伸懶腰不想動。
醒了就起吧,上午大家說要去跑馬,你也去看看熱鬧。
這里還有馬場
她不只想去湊熱鬧,立即翻身起來:我也要騎馬。。
徐桉輕笑,他就料到這個野貓子應該會騎馬,看她神采飛揚,又怎么會不應下。
江宛若洗漱完,發現徐桉還穿著寢衣坐在屋里:三爺怎么不去換衣裳
你沒帶我的衣裳
這個事,從來不在江宛若的考慮范圍之內,但嘴上是不能承認的。
我又不知三爺會回來。三爺,你去上房換衣吧,夫人那邊定然帶了你的衣裳。
不行,這大白天的,院子里這么多丫頭婆子穿梭,我穿著寢衣來回成何體統。
真難伺候,昨天晚上丫頭婆子也有很多,正想叫丫頭去許氏屋里給他取衣裳,郭嬤嬤進來了。
姨娘跟三爺開玩笑呢,怎會不帶三爺的衣裳,她特別囑咐過,老奴讓人都裝在這個箱子里。
郭嬤嬤一邊說著,一邊與兩個丫頭把衣裳拿出來,交與江宛若手上。
江宛若抱著衣裳走到徐桉跟前,徐桉不接,轉身往屏風后面走。
你侍候我穿。
真是給他臉了,還得寸進尺,忍不住揶揄道:三爺自已沒長手
長是長了,可你侍候不是天經地義。
狗屁天經地義,江宛若不得不服侍人穿衣,只是她沒什么好耐性,從來又沒有接觸過這男人的東西,把衣裳拿在手里翻來翻去不知從何著手。
得了,你幫把手就是了。
徐桉也不是真要江宛若她服侍,他就是讓她在他跟前,想她多關注自已。
吃過早膳,徐桉先去了上房。
江宛若開始折騰自已的裝束,她到京都沒有制過騎馬裝,但她的箱子里有她在大冶縣穿過的男裝,來莊子上的時候帶了一套備用。
翻出來換上稍稍有些大卻也還馬馬虎虎,再把頭發高高扎起,系上發帶,妥妥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
她無意要扮成男人,只是穿男裝更為方便些,頭上除了發帶再無任何飾口,不過耳珠倒是沒有取下。
剛收拾妥當,銀月就在門口喊:姨娘,三爺說要出門了。
江宛若出門等在院子里-->>,徐桉跟許筠從上房出來,先上去問安,快速的掃了一眼許氏,見她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看來這能當上正妻的人確實寬容大度。
徐桉看到江宛若的裝束,眼見的變了臉:怎么穿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