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未曾握筆,一連廢了好多張紙才找到些感覺。
畫畫是她前世投入最多時間的一件事,一旦沉浸其中,就容易忘記周圍的人和事。
跟著過來侍候的銀月自是吃驚,她可從來沒有看到姨娘畫畫,自然也不知道姨娘還有這些畫畫的東西。
最讓吃驚的姨娘一坐下來畫,就沒有動過,連水也沒有喝一口,與她平常在院中總是要走動的行為大大不同。
此時,她看著江宛若認真作畫的樣子,眼睛都轉不開,感覺她比以前府里的姑娘們,更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江宛若極其用心的畫了大半個下午才畫好,又稍稍上了一點顏色作為點睛,完成后自已看了半天,只能算勉勉強強。
真是三天不練手生,比以前讀書時交的作業還差些,回去再配上幾行字應該能糊弄過去。
銀月也湊上前去看:姨娘,這畫的是哪里的山水
老家的,羅田縣的山水。
那姨娘為何跑到這里來畫,我還以為姨娘要畫這莊子上的景呢。
這里清靜,在院子里總是人來人往的,怕時間不夠。
銀月點點頭,這回與三奶奶同住一個小院,三奶奶身邊跟來侍候的人不少,來來回回的事兒也挺多。
如果在院子里畫,定然會受到干擾。
她家姨娘為了畫這畫,可是半個下午都沒有怎么動過,幸好這地方幽靜沒有打擾,不然還真完不成。
她們春枝堂服侍的人,都感覺錦枝堂的人有些高高在上。
在她看來,即使你服侍的主子是正房又怎樣,不還是奴才,有什么好得意的。
以前她也沒有覺得三奶奶有多不好,可這次明明說全府人都來的,突然沒有帶小少爺出來,她總感覺三奶奶想獨自霸占小少爺。
她們春枝堂的人自然也想看看小少爺,畢竟是她們期盼了那么久才來到世上的孩子,姨娘懷小少爺吃的苦頭她們都看在眼中。
天色漸暗,遠處農莊上的住戶已經開始生火做晚飯,倆人收拾東西往回走。
院子里,郭嬤嬤站在門中翹首企足:姑娘你去了哪里,我讓人找了幾圈也沒有找到
有啥急事
三爺半下午就到了,問你去了哪里。
哦。江宛若應了一聲就進了屋,不是什么大事就好。
這個時辰三爺他們都去主院中用晚膳了,姑娘要過去么
我就不去了吧,郭嬤嬤讓人給我拿點吃的回來,我畫還沒有畫完,還要收個尾。
也好,他們早就去了,這時候晚飯應該用得差不多了。
郭嬤嬤轉身出去為自家姑娘操持吃食。
江宛若先洗了手和臉,然后就開始磨墨練字,她要先把往畫上題的字反復在紙上練習。
誰叫她的字練了這么久,也只能勉強入目呢不反復練習怕一下子寫得不好或寫錯,這半下午的心血就要白廢,她可沒有時間再重新準備一幅。
她要寫上去的字,是她偷了前世的幾句歌詞,她自已沒有文采也就不必多費腦子。
眾所周知藝體生的文化知識大多不怎么好,與正規的高考生比總是有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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