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也不提他要出門辦差的事情,直到上床后,江宛若以懷孕到了最后三個月為借口拒絕他時,他才說自已初八就要出外差了,就這一次,他會小心不會傷害到她和孩子。
事畢,他才跟江宛若說,讓她好好在家養著,什么都不用操心,孩子出生的時候他會趕回來。
江宛若并不多說什么,只說想出府去看江恒。
徐桉本來不想應下,她這段時間的肚子眼見地變大,可又想到她那個性子關也關不住,不讓她出去定然覺得委屈,才應了下來。
只是話也說得很明白,下次就等孩子生下來再出去。
這事江宛若沒有反駁,也不想跟徐桉掰扯。
她知道輕重,他都要生孩子的時候才能回來,她出去也找不到領導請示。
他不在府里,沒有急事,她也不愿去找別的領導請示,惹來些閑閑語。
次日早上起來就出府去看江恒,剛進院子,就聽到西邊的廂房里傳出些朗朗的讀書聲。
姑娘,老爺當夫子了,收了五個學生,郭琪笑著解釋道。
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近幾天,老爺說讓他和學生們適應幾天,便沒有給姑娘傳信,不過,這些學生都是三爺薦來的,老爺可能以為姑娘知道。
徐桉并沒有跟江宛若說過這事,他最近不是挺忙的嗎怎還有空操心江恒的事。
江恒的五個學生,聽說還是來自官戶人家,都是八九歲到十來歲之間,看上去禮數周全,個個都是好孩子。
江恒挺喜歡當夫子,臉上洋溢著不自知的笑意,特意囑咐江宛若,說孩子月份大了就不要再到處跑,也不需要擔心他。
回府后的江宛若心情極好,徐桉這事辦得不錯,想著他明日就要外出辦差,如果他今夜過來,她不介意自已辛苦些慰勞他一回。
但當夜徐桉并沒有過來,心中有那么一點點生氣,轉頭便又想開了,人家要出遠門,自然要跟他妻子好好溫存一番。
徐桉的確是歇在了許氏屋里,不僅是一些事要交待,這也是給許氏的面子,也是要讓她安心。
翌日,徐桉出府前去了望舒堂辭了老太爺老太太,老太太連同在望舒堂的其他人,一起送他出府。
到了府門口,徐桉讓眾人回去,翻身上馬后又回頭看一眼,人群里還是不見那人,便暗自搖搖頭馭馬揚長而去。
她那樣的性子,不知自已為何還要有所期待。
老太太在端午節那天發了火,府里的人好像一下老實了不少,整個夏日里,就連北伐韃靼戰況如何,府里也很少聽人說起。
天氣很熱,已經到了孕期的后面三個月,肚子越來越大,江宛若一點都不敢松懈,早晨和傍晚都去湖邊轉幾圈,這回再沒有人來訓斥她。
白天在屋子里也常走來走去,春花嬤嬤和宋嬤嬤見了,說沒有見過誰懷了孩子精力還這么好。
郭嬤嬤卻鼓勵她多走動,常說以前鄉里人家懷著孩子依舊在地里忙活,生孩子卻是最順利的,反而是富貴人家的婦人,從不缺醫少藥,難產的事情卻很是常見。
江宛若越來越能吃,郭嬤嬤卻不讓多吃了。
徐桉離府后,她再沒有出過府。
郭嬤嬤回去過幾次,回來跟她說別擔心外面,老爺與那幾個學子適應得很好,如今又多了兩個慕名而來的學子。
老爺現在收的束脩和學生送的禮,已經夠小院里的開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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