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打哈哈,歡笑一堂。
大人圍了兩桌,兩桌都是十人,小孩子們圍了兩小桌,太小的不能自已坐的讓奶娘抱著坐。
宛若,快坐下,我們家吃飯沒有誰侍候誰的規矩。
大夫人笑著對她道,這時其他人似乎也才看到她,讓她趕快坐好。
江宛若在余下的那個位置坐下,再看向大夫人,對方卻已沒有再看她,與站在她身邊的嬤嬤們吩咐著什么。
不愧是府里主持中饋的人,行事周全,能隨機應變。
不過,明明可以早就讓人在這張桌邊多擺一個凳子的,明面上是破解她的難堪釋放善意,可這痕跡太過明顯,真當她傻看不出來。
徐桉也在看大伯母,只見對方回了個善意的笑,到底沒有說什么。
飯菜很快上桌,才動了幾筷子,老爺子就開始慢悠悠地發問,一下子問兒子孫子的差事,一會兒問小重孫們的學業,女人們這一桌除了大夫人,沒有人被問到。
飯桌上沒有被點到的人都不說話,桌上的菜冷了熱,熱了又冷,到頭來盤子里的菜也不少多少。
其他人吃東西都是嘗一筷子,就連一向對美味無法拒絕的江宛若,也只是隨意拈了幾筷子。
早知道就找個借口不來了,東西沒吃什么不說,還一次一次讓她難堪。
她默默的決定,以后這種場合都不來。
終于,有孫輩們的人實在忍不下去了,拉著眾人喝酒胡纏,老頭子才沒能接著在飯桌上繼續訓話。
徐桉趁此機會,過來帶著江宛若去男人那邊席上敬酒認親,回到女人桌上也敬了一杯。
早早地開席,到了酉時末才散席,江宛若落后五步,跟在徐桉和許筠的身后出了望舒堂往回走。
徐桉親手提著燈籠,走在許筠的身旁,時而提醒一句‘小心’,完全沒有往后看一眼。
到了錦枝堂門口,江宛若就告辭一句,帶著秋月回了春枝堂。
剛回到了春枝堂,江宛若就立即問一起回來的銀月有什么吃的。
今晚主子們過節,所有的小廚房都不開火,下人們都是忙完就回去過節。
哪里有什么能吃的,就連院中的其他丫頭婆子們都去過節了。
銀月暗自責怪自已失職,她只準備了熱茶,早知道中午就再多要一個湯回來,現在也可以在小茶爐上熱一下。
沒有東西可吃,銀月只能端出一盤白玉糕給江宛若。
這糕點是徐桉帶來的,他隔幾天就會帶些過來,想是他的特殊偏好,以為別人也喜歡。
肚子餓吃什么都是香的,冷糕就著熱茶覺得也還行,江宛若一塊糕點還沒有吃完,就見徐桉走了進來。
沒吃飽
這不是廢話么,江宛若只顧往嘴里塞糕點,話都懶得回。
徐桉也拿起糕點往嘴里送:你這院中沒有個小廚房,想吃什么也不方便,年后就讓人給你這里的廚房也配上人。
那就多謝三爺費心了,江宛若輕聲一笑,這是給她今日所受難堪的補償嗎
徐桉也輕輕一笑,小廚房的事他最先就考慮過,只是怕一步到位府里人又說三道四,人可畏啊。
他多努些力,不出意外的話,過年之后她肚子里應該就有消息了,到時候再開小廚房就是名正順的事。
江宛若吃著糕點,腦子里思考一個問題,徐桉是如何這么快轉變的,明明剛剛對著妻子疼愛有加,細微語,才一刻鐘不到,轉身來了她這里,又能輕松自如地討她的歡心。
難道說這是男人天生的本能,前世她那個-->>男人也是如此,在她和好的閨蜜之間混得如魚得水。
想什么呢
猛一回神,發現徐桉在問她:想三爺為何總是買白玉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