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一個,這東西本來就簡單,很快幾個丫頭都學會了玩法,進步飛速。
兩天過去,她們便能與江宛若打個平手,各有輸贏,在院子外仔細一聽,能聽到屋子里偶爾傳來些歡聲笑語。
江宛若的親戚終于走了,一連下了四天雪也停了下來,院子中的雪被人掃得干干凈凈。
她又開始在院中轉悠,可轉來轉去還是覺得活動量不夠,長久下去只吃不動身體都不健康了,她又沒有節食的想法。
于是,她便央求丫頭們找來鍵子和一條繩子,讓丫頭們陪著玩踢鍵子,可丫頭們玩了一會兒就以有差事為借口跑了。
江宛若知道是她們膽子小,怕在院子里玩踢鍵子過于吵鬧,惹些閑碎語,便不再強求。
她便自已跳繩,還是上輩子跳過繩,這輩子的活動量少,跳幾十個就覺心跳過快感覺要缺氧,只能停下休息好再跳。
這一天下來一共跳了上千個,翌日起來小腿,膝蓋,腳踝,肩頸都酸痛無比,走路都失力。
當天晚上徐桉過來了,一連憋了幾天的男人想著好好盡興,大開大合一回,卻不料江宛若動不動就吵腿酸腰痛。
聽說她是自已跳成這樣的,徐桉也不痛惜她,鬧得更厲害,反正她是精力旺盛,。
江宛若不是會吃虧的人,力氣沒有男人大,腿酸得受不了時就又抓又掐又踢,雙手雙腿并用。
這一晚,房里的聲音比以往要明顯很多。
初雪過來,一連出了幾天太陽,天氣又回暖了些,不過還是冷。
日子似乎步入了正軌,徐桉隔天就來一回春枝院,發泄他的欲望,順便進行他的造人偉業。
他見江宛若并沒有因上次被訓而埋怨誰,心里覺得她是認大體的,通慣的,知足的人。
為此,徐桉心里得意當初沒有選錯人,來時便會帶些糕點之類的小東小西,哄他這個張牙年舞爪的小妾順他的意。
江寵若的腿早已不酸不痛,每日在小院里閑逛,看書,跳繩,練字,吃零食,丫頭們有空時會陪她玩一會兒,她有時候也聽丫頭們講一些自已的故事。
煩的就是天太冷了,有的菜在廚房里就已經溫溫的,再到小院里吃到嘴里就更不熱乎。
銀月對此很上心,每次去拿菜時,都多拿湯菜,回自已院中放燒茶水的爐子上再熱一熱。
廚房里沒有好菜時她就花銀子點,反正徐明過幾天就會給她送些零散的銀子過來,供她打點廚房的人。
只這事她誰也沒有說,廚房的朱大娘有時陰陽怪氣,說看不出小地方來的人吃東西還講究得很。
江宛若禁足的半個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日子來到了十一月十四。錦枝堂的許筠派人來傳話,讓她下午一起去望舒堂,今日冬至節,府里人都要聚一起過節。
江宛若早早的吃過午食,小睡了一會兒,就起身細心裝扮一番,出門不比在自已院子里,得講究些,還穿上了上次徐桉送來的那個紫色氅衣。
到錦枝堂的時候,許氏也已準備妥當,沒有多話只示意她跟著走。
江宛若跟在許氏的身后,一步步往望舒堂去,視野中的這婦人真的太過單薄,甚至可以說有些畸形。
那張眉目如畫的臉明顯是成人的,看那身型與肩寬明顯就像是未成年人的,中間連接它們的脖子又細又長,看上去十分怪異,她都忍不住看一眼又看一眼。
這不是因為她們共一個男人,她便惡意吐槽人家。
她從來沒有把許筠當作情敵,只是前世見過有人這樣吐槽某些明星,才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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