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他以后,以后也被影響了嗎
老太太已經閉上了眼,二夫人辯駁的聲音越來越小,坐了多會兒便沒趣地走了。
直到她出了望舒堂的的院子,春花嬤嬤提醒一句:老太太,她走遠了。
老太太才睜開眼睛,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板上拄了一下。
老太太,二夫人她也是著急,當娘的是關心則亂。春花嬤嬤勸慰一句。
什么關心則亂,你莫替她說話,我就不明白男人趴在女人身上不起來,為何就非要說成是女人的錯。。。。。。
老太太,這話你可說不得,那可是你親孫兒。
春花嬤嬤立即截住老太太沒有說完的話,又左右看了看,小丫頭們都不在屋內才放下心來。
老太太自知失,可心里似乎還是氣不過,不過讓她生氣的不是孫兒。
她這就是欺軟怕硬,這些年,誰都知道她對錦枝堂不滿意,可你看她敢放個屁不,一直避得遠遠的,心里有意見就只敢在我面前來陰陽怪氣,是我早些年對她太仁慈了。
再說,她真心為想過自已兒子嗎這些年來,兒子一直憋屈不得勁,這才得了一個喜歡的人放縱兩天算什么事
春花嬤嬤再不敢勸,說實話她心里也不欣賞二夫人的為人,典型的欺軟怕強,遇事不立,商戶人家出身的就是差了些。
她自認為帶了大筆嫁妝,敢在出身低的老太太面前來陰陽怪氣,卻不敢去出身高門第的兒媳婦面前多說一句話,如今出身低的江氏才進門兩天,她就又想擺婆婆的威風。
即使想擺婆婆的威風,她也是前怕狼后怕虎,想直接訓斥江氏,怕惹本就與自已不親的兒子不喜,又怕老太太護著,這才來老太太這里探口風,或者還想借老太太的勢,狐假虎威一把。
老太太別氣了,她還是不敢公然違抗你這個婆母的,行事之前不也是先來探你的口風了,不敢對江姨娘咋樣的。
諒她也不敢。
春枝堂有老太太的人,老太太又何嘗不知道院中發生了何事。
春花心里總覺得,這一回老太太會把這三孫子的事管到底,什么時候該管什么時候不該管,她老人家心中有數。
老太太多年不過問府里的事,前些日子因為三爺要納江氏進門,才讓人對錦枝堂的事情多探了探。
這一探可不得了,那三少夫人身體弱是真,孩子不易上身也是真,可這些年三爺很少近她身,一近身她就要病好久也是真。
是個人一聽這事都會覺得其中有蹊蹺,可又打聽不出夫妻不睦的原由。
據說如今三爺逢五的日子還是歇在許氏房里,卻是很久都沒有叫水了,三爺過的這是和尚的日子。
許氏這些年把院子里事管得妥妥貼貼,外面該張羅的事,替三爺張羅得很好,更沒有與不相干的人來往,行事有方,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可在這事上,老太太就是覺得自家孫兒受了委屈。
也不知道二夫人知不知錦枝堂里的真相,估計跟老太太以前一樣,只知其一其二,不知其三,畢竟三爺和三奶奶將自已院中的事捂得緊,夫妻二人在外人面前又演得挺好。
江宛若這天上午跑了許多地方,買了好幾大包東西,到了午后就讓郭琪先帶嬤嬤回了小院,她自已又去茶樓聽了一出書,喝了半下午的茶。
回到小院的時候差兩刻鐘就到酉時,換了衣裳不久徐桉就到了。
江恒身體并未完全恢復,與徐桉又不熟悉,交談的不多,簡單的用過晚飯后就回府。
回到府里時已經是萬家燈火,進了大門徐桉就獨自走了,宛若留在后面讓人把她帶回來-->>的東西搬到春枝院。
出去一天回來,自然還要到主母院中回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