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定然是知道今天早上,自已沒有起來侍候的事。
羅嬤嬤的話她是全聽見了,照不照做那就得看她心情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她才想起這最重要的事情:吃食是從哪里提來的
去拿飯食的銀月正擺著飯菜:姨娘,我們春枝堂沒有小廚房,你的吃食是從錦枝堂的小廚房拿,院中其他人的吃食從府里的大廚房拿。
侍候在旁的秋月也道:姨娘,府里成了親的爺,各房都有小廚房,沒有成親的都是從父母的小廚房拿吃食。小廚房每日提供的菜都不一樣,如果要吃小食堂沒有的東西,就要自已花錢。
江宛若點了點頭,有點后悔了,當初想的還是不夠周全,沒有把院中設小廚房的事情寫進條約里,沒有自已的小廚房吃什么都要依別人的口味,做不了主太不方便了。
到了滴水成冰的冬天,從那邊院子轉一圈過來,吃食不都結冰了。
她聽說過京都的冬天很冷,就現在這冷法差不多就趕到大治縣最冷的時候了,端來的吃食也只是溫溫的。
那到了最冷的冬日,東西拿回來不都涼了
秋月輕聲道:姨娘,到時候奴婢們會以最快的速度拿回來,有些吃食小廚房也會配爐子過來,真冷了我們這后院的廚房還可熱一熱。
江宛若無奈的點點頭,這事以后得想辦法,熱過的菜都失了味道了,有啥好吃的。
銀月依次擺好飯菜,每份菜的份量也就兩三筷子,但有六盤,其實小廚房只準備了四盤,是她多拿了兩盤。
早間的時候,三爺身邊的管事徐冬悄悄過來跟她說,要她取飯食的時候多取些,讓她多費些心。
她回想想昨天晚上來收拾碗筷時,桌上每個盤子都吃得一點不余,便有些明白徐冬的意思了。
小廚房的那個朱婆子見她多拿,臉色十分不善,她還給塞了幾個錢過去才肯罷休。
銀月本是外院廚房的一個幫廚的丫頭,前些日子徐明找到她,說讓她來春枝堂,侍候姨娘的吃食,但不可能對外張揚他找過她。
她進府已經有幾年了,早聽說這府里三爺院里要進一位姨娘,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是各處往春枝堂塞人的最佳時候,這么說來,她就是三爺派往春枝堂的人。
為三爺辦事自然比在外院的大食堂好,她便立馬應了下來。
當初江宛若條約上就寫明吃喝不愁,這事他徐桉一個男人自然不好天天盯著,于是便想出了這個法子。
再說春枝堂的兩個大丫頭是她娘和祖母的人,許氏自然也會往里面放人,所以他必須得放一個自已的人,遇到啥事不能只聽別的人說啥就是啥。
午飯后,江宛若就在院子里轉了幾圈,又去院子外面的湖邊轉悠,到處都沒有看到人,好像全府就她的精力最好。
既然叫湖,自然就不是小小的魚塘,她用腳步丈量了一回,走一圈要一千三百多步,大約八百多米,有了這個數據,以后飯后消食就知道走幾圈了。
江宛若回到屋里睡午覺時,院中侍候的幾人,便各自找了借口溜出了院子。
待她午睡起來又去湖邊步行時,府里的各處都知道她這半日里干了些啥事。
院中的人做了什么,江宛若并不關心,她一日幾次過去湖邊轉悠,不是有多喜歡這湖,實在是無事可做,只能出去散步。
才進府一日,江宛若就體驗到一種活動范圍受限制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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