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本剛才還沒有吃多少,見對面的人吃得毫不客氣,便趕快扒拉些到自已碗里。
很快桌子上的飯菜便空了,江宛若只覺這人吃東西太快了,她一向吃得多卻吃不了這么快,到最后也只吃了半飽,有些意猶未盡,尷尬地笑了笑。
以后得叫人多準備些飯菜。
這是沒有吃飽,剛才看她也吃了不少,再說他來之前她不是已經吃上了嗎
他成親后大多時間與許氏一起用飯,可每次見她都只各樣菜夾一筷子,再配一小碗主食。
對普通人來說,即使一頓沒有吃飽不也應該忍著
這是她一個新嫁過來的人該說的話,再看她說得很是坦蕩,一點都沒有新嫁娘該有的羞澀。
徐桉心塞地提議:再叫人送些來
算了吧,天都黑了,不要指使人了,晚上吃個半飽也行。
居然才半飽,她剛才吃的有許氏吃的兩個多,難怪她要在那條約寫上吃好喝好,看來真是怕在府里吃不飽。
這個倒是徐桉想歪了,江宛若寫進條約里,是防著那些見風使舵的刁奴,或者怕有朝一日失了徐桉的心,受人冷落。
天氣不早了,待丫鬟婆子們把屋里的碗筷收走,江宛若就先去洗漱。
徐桉洗漱出來就看到江宛若坐在床邊,這回沒有不等自已先上床睡下,心里舒坦許多。
其實江宛若本是想先睡的,只是白天的時候聽羅嬤嬤千叮萬囑,說要她晚上睡在外面,主子半夜要喝水之類的要主動服侍。
她便想著自已先橫躺在外面,人家再去里面睡就要從她身上跨過去不太文雅,才等了對方一會兒。
徐桉滅了燈,走到床邊坐下,屋里只余下一對紅燭燃燒。
江宛若正想示意他睡到床里邊去,男人的手就從她背后繞過,攬上了她的腰。
這么猴急她以為至少要先躺在床上醞釀一下情緒。
算了,早晚的事,倒沒必要故意拖沓,便順勢靠了過去,哪知對方另一只手就直接伸進了她衣裳里面,握住了她的兔子。
真不愧是過來人,一點都不扭捏。
江宛若自然也不害怕,她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那痛再痛也就那樣,甚至還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知這男人的本錢如何。
只是與她料想的有了偏差,撕裂的疼痛讓她汗水都冒了出來,還痛得忍不住吟出了聲。
對方倒是緩了緩,卻也沒有等太久,讓她完全緩過神。
半刻鐘后,她才終于緩了過來得了些趣味,動了動四肢想配合對方一些,對方卻變得十分急促,很快就交待了。
她心里暗嘆一句:就這。。。。。。,還納妾
江宛如猶記羅嬤嬤交待的話,要侍候好主子,立即起身略為收拾,將中衣一披起身去要水擦洗。
等人送了水進來,先擰了巾子過去幫徐桉擦洗,拉開隨意覆蓋在他身上的衣物時,本錢是有,但這不是關注的重點,重點是是人家又斗志昂揚了。
一下愣住了,她接下來該如何接著侍候
徐桉可能是無意再接再厲,接過巾子自已隨意擦了兩把。
江宛若將水端到隔間去擦洗后回來,隱約看到床邊的不遠處的凳子上放了一塊白色的東西,倒也沒有太在意,站在床邊等那人往里面挪,可人家一動不動的,反而抬眼看向她。
干啥不冷嗎還不上來睡
江宛若只能自已爬到床里邊去躺好,用被子把自已捂得只余下鼻子和眼睛,也不管那人還有沒有被子蓋。
這人是什么意思,好像明明還行的,這是故意跑掉的
哎,又只吃了個半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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