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見到祖龍,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叛逆金龍顯然已經習慣了天高海闊任我自由翱翔的感覺,對祖龍施加的威壓并不怎么畏懼。
他在低頭和服軟之間,選擇了靠向羋k,“母親。”
高高大大的金龍,在白龍身邊,也像那條剛剛鉆進母親懷里的金龍崽一般,等著來自母親的撫慰。
白龍果然頂著祖龍的黑臉,低頭蹭了蹭自己的老兒子。
“你和娥羲出來這么久,就一直待在這個小島上么?”
羋k很驚訝,兒子這都在島上安家的架勢,難不成,真不打算回大秦了?
扶蘇就假裝沒聽明白羋k的話中之意一般,他朗聲笑道,“母親,兒和娥羲可不是白來這一趟的,這島上有好東西。”
羋k聽扶蘇這么說,就看了眼祖龍。
扶蘇也看了眼祖龍,但顯然并不是很想讓這個關系不怎么樣的父親聽到他說的好東西是什么。
祖龍一看這大兒子滿臉不服,還在賭氣的樣,頓時不舒服了。
說軟話是不可能說軟話的。
朕這輩子都沒主動向誰服過軟,老將軍不一樣,那是朕的謀略,你一個當爹多年的臭小子,還指望朕低頭向你服軟,你的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祖龍不舒服,不痛快,就有點想動手。
誰知道金龍也不傻,昂起頭道:“父親鎮壓過兒一次,還不許兒發泄怨氣,如今這般不知自己過錯,仍舊強制專橫的模樣,莫非是想再鎮壓兒第二次么?”
舒服了。
嚷嚷出來,就都舒服了。
祖龍怒聲道:“朕還沒有說一句話,你就拖家帶口的跑了,怎么,朕是怎么吃人的洪水猛獸不成?”
扶蘇心道,我不跑,我等著你反應過來揍我?
我是什么蠢貨不成?
他避而不談這事,扭頭就問:“這么說,父親您自己也承認,兩千年前,您不問緣由鎮壓兒與娥羲的事,是您做錯了?”
祖龍:“......”
這叛逆兒子幾個意思,難不成還真要摁著老父親的頭讓老父親認錯不成?
祖龍沒有開口,金龍冷笑一聲,“看來父親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您還是回您的大秦去吧,您的妻子兒子眾多,何必同兒這個逆子計較,您就當沒兒這個逆子就行了。”
“逆子!”祖龍道:“朕已經立你為太子了,你還想怎?莫非還要朕讓位與你不成?”
扶蘇分得卻很清楚,他滿臉真誠的疑惑,“立兒為太子不是君父下的令么?跟您有甚關系?”
君父是君父,老登是老登。
“逆子,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朕不是你君父,還是朕不是你父親?”祖龍氣得起手就給了他一爪子。
金龍扭頭就躲開,一邊躲,一邊嘴硬道:“惱羞成怒了您這是?兒沒有說錯吧,立兒為太子是兒的君父大秦始皇帝下的令,跟您這頭被鎮壓兩千年的老祖龍有甚關系啊?”
于是,娥羲跟著胖兒子出來時,祖龍和金龍這父子倆已經熱熱鬧鬧地打上了。
一時整個島地動山搖,就連附近海域的魚蝦都被這動靜嚇得逃竄出百里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