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泥濘里的那把劍自然是羋k。
即是玄鐵劍。
當劍發出錚地一聲爆鳴時,被翻出來的胡亥也朝幼龍怒吼一聲,試圖震懾嚇走這只上次見面還被他摁著揍到一直在挑釁的小龍崽。
吼什么吼?!
就你聲音大啊?!
青龍立刻走到幼龍身后,虎視眈眈地盯著已經不成個龍樣的惡龍胡亥。
惡龍這一個月來,已經被金龍和青龍收拾得很服帖了。
畢竟不像嬴x小胖子揍胡亥那樣,扶蘇和娥羲對待惡龍胡亥這是真有血仇的招招奔著讓他皮綻肉裂去的。
幼龍回過頭,朝母親長長地嗚了一聲:“母親,他威脅我,他吼我啊!”
青龍低下頭,蹭了蹭他的小胖腦袋,給他力量,聲音溫柔中帶著幾分堅毅,輕輕地鼓勵自己被賦予重任的幼崽,“胖胖不怕,母親一直在你身后呢。”
金龍沒有湊近,但他不懷好意地朝惡龍亮了亮他的爪子。
惡龍腹部上一直在受傷一直在血流不止的幾處傷就出自金龍之手。
幼龍有了父母的鼓勵,一下就昂首挺胸,站起來了。
幾條龍的交流,人聽不懂。
但始皇帝很熟悉這一幕,確切地說,熟悉小嬴x的都熟悉這一幕。
王翦捋著胡須,笑道:“這小金龍倒是像極x兒得很,最愛在他阿父阿母面前撒嬌,裝柔弱,實則就他最霸道欺負人。”
始皇帝哼笑一聲,“一樣的混賬,都挨揍了還要挑釁人。”
這話,就該說是知孫莫若大父了。
小胖子確實是挨揍了還不知錯,要頂一下嘴,挑釁一下長輩,挨得更兇,才能老老實實的。
小金龍跟小胖子如出一轍的德行,一點都不掩飾,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看看,這會兒向來老奸巨猾,不是,老謀深算,也不是,確切地說是,胸有丘壑的王老將軍可不就望著那正在惡龍傷口上踩來踩去的小金龍,若有所思。
這時,莫說王翦,便是始皇帝也沒認出小幼龍身邊錚地一聲鳴想過后,就埋在地里沒過了大半個劍身不動的劍是扶蘇的佩劍玄鐵劍。
直到一道劍光劃破長空,又是錚地一聲清脆鳴響落在眾人耳邊。
王翦驚訝地咦了一聲,“陛下,那是您的――太阿劍罷?”
始皇帝驀地抬眼,也見到了劃破長空自己飛來的太阿劍,他心里竟詭異地生出一種即將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將要發生的預感。
跟著始皇帝一同來的公子、大臣很快也認出了懸在巨坑上方的太阿劍。
當然,令他們更為驚訝的是,先前盤踞在幼龍身后做保護姿態的金龍和青龍二龍竟龍瞳豎起,對著太阿劍露出一副警惕防備的架勢。
這是,埋在泥土里,半晌沒動靜的劍驀地自己拔了出來,一劍敲向太阿劍。
太阿劍反手一劍,將玄鐵劍壓了下去。
渾身泥濘的玄鐵劍可不服氣,錚地直響。
太阿劍直接摁著玄鐵劍雙雙飛到青龍跟前,不動了。
“這太阿劍?”娥羲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龍氣,娥羲不敢相信,她滿臉迷茫,歪歪腦袋,看向丈夫。
扶蘇顯然是知道太阿劍什么情況的,很頭鐵,直接道,“不要理他。”
太阿劍似乎也感受到金龍的怨氣,倒也沒發脾氣,又一路摁著玄鐵劍飛到幼龍跟前。
不輕不重地敲了幼龍崽的腦袋一記。
正在玩弄胡亥的小胖子一下就不高興了,氣呼呼地抬起頭來:“干森莫?!誰打我啊!”
可看清是被壓制的玄鐵劍和很強勢的太阿劍,幼龍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