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
實際上,嬴x只是將朱雄英的娘掛在嘴邊。
他平日就算沒有跟著朱雄英,也根本不往常大妞身邊湊。
扶蘇和娥羲自然是跟著兒子走的。
嬴x往哪里晃悠,他倆就跟到哪里。
青年嬴x干得最多的事,還是站在大臣們進出宮上朝的宮門口,對著每一個來上朝和下朝回府的官員品頭論足。
扶蘇這時才察覺,就像嬴x和小胖娃娃看不見他和娥羲一樣,這些大明的官員也看不見嬴x。
娥羲也察覺了這一點,詫異地問了句:“難道這些人都看不見咱們胖胖?”
“應當是。”扶蘇沉吟一陣,道:“似乎只有那個胖娃娃一人能看得見胖兒。”
“我觀胖兒同那胖娃娃說話。”他頓了頓,道:“胖兒透露的語之間,他似乎還曉得一些未來發生的事。”
娥羲:“什么?”
扶蘇便將嬴x恐嚇胖娃娃的一些事,說與娥羲聽。
娥羲聽完,臉上浮現一陣茫然。
胖胖說的這事……
好熟悉啊。
熟悉到,娥羲聯想起那些事,再看著這些官員的穿著服飾,只想到了一個朝代。
距秦朝已經很遙遠,過去了一千多年。
距現代很近,近到只隔著六百多年的光陰。
娥羲一下就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剛剛穿越的她。
唉。
穿越這種事,注定是只能發生在小說里的。
娥羲剛被生出來時,還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但帶著記憶的她聽覺卻沒有失靈。
她努力了幾天,最后無比的確定,她是真的聽不懂這些人說話。
所謂穿越,其實就是帶著記憶重新投了一遍胎。在襁褓里的日子,娥羲是真的努力學習了一遍新世界的語。
在學會語前,逐漸變好的視力令娥羲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一下她就天塌了啊。
穿越前的她雖說除了錢,什么都不缺,但也是個被父母嬌慣長大的西南省城的獨生女――
從小到大胸無大志,最大的夢想,無非是一份安穩的工作和能一直陪在父母身邊。
熬過了預里的世界末日,卻沒熬過一場席卷全球的病毒。
父母因為病毒前后去世。
二十歲的娥羲成了家里郊區自建洋樓的戶主,只差一步就被已經訂婚的未婚夫一家吃絕戶。
還好,2062年了,獨生女被吃絕戶謀財害命的新聞始終不過時。
娥羲不哭不鬧,忍了未婚夫拖家帶口要幫她打理父母留下洋樓的‘體貼’主意。
但扭頭回了一趟她爸爸出生長大的西南大山。
爸爸在老家的瓦房里,給她存了一樣‘好東西’。
在娥羲剛成年的時候,父母就告訴她,“以后爸爸媽媽不在了,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將那東西拿出來,送給他們。”
于是,未婚夫一家登堂入室的第一個年關。
娥羲沉默地掏出了父親留給她的――
百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