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踏著蒙蒙細雨,緊趕慢趕回城的扶蘇自然不知曉,自己會在這種時候被親兒子狠狠背刺。
小胖胖特別記仇,自然是故意背刺的。
娥羲雖然在套路胖胖,又何嘗不知道小家伙這是在記扶蘇的仇,故意使壞呢?
他要是不想說,他可不會故意說,阿父會揍他屁股的話。
嗯。
很有他阿母的風范。
想收拾誰都是暗里蔫兒壞。
娥羲想了想,還是不能讓兒子和丈夫見面。
扶蘇不是很能夠接受這樣的胖胖,于是先將胖龍崽安置在榻上,起身出門,派人去盯著扶蘇回城的動靜,見到他回城了立馬來稟報于她。
胖龍崽曉得要被攆走的人不是他,那叫一個得意,他在父母入睡的榻上愉快地梭來梭去,簡直樂不思咸陽。
娥羲看他玩得開心,想問問題的心思一下淡了不少,她轉身出門,掏出靈泉水給胖兒子泡了一碗奶端回臥房。
胖龍崽嗷嗚一聲,‘嗖嗖’地爬到母親身上,高興地大叫著:“大王就知道,阿母最最最喜愛本大王了呀!”
話音剛落下,腦袋就埋進碗里去了,咕嚕嚕喝了個飽。
娥羲一句“慢點喝,小心燙”都沒來得及出口,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胖龍崽將半碗奶喝得見底。
她看得瞠目結舌:“胖胖,這是沸水泡的奶,你就這么吹也不吹喝下去了,燙不燙呀?”
胖龍崽打了個嗝,才抬起頭來:“阿母,不燙的啊!”
看來龍崽崽,畢竟和人還是不一樣的。
娥羲只能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
喂飽了‘可憐兮兮不知在哪躲了幾天’的兒子,扶蘇也回來了。
娥羲頓時收聲,將碗交給侍女命其拿走,胖龍崽也自覺地鉆進阿母伸出的袖子。
母子倆出門迎接冒雨歸來的秦太子。
扶蘇正要進臥房,娥羲就笑瞇瞇地攔住了他:“良人,今晚你要一個人睡呢。”
扶蘇滿臉困惑:“娥羲?”
娥羲態度堅決,扶蘇以為是自己又不聽使喚親自去金礦看著勞役們,妻子還在不高興,他很自覺地主動賠禮道歉,表示自己錯了,不該不聽她的話,哄人的軟話一句接一句。
“良人每次都是這樣,事后來賠禮服軟,下一回,遇到同樣的事,還是會不聽旁人規勸,一意孤行。”娥羲卻‘絲毫不為所動’,抿著嘴,堅決道,她已經命人收拾好了西間的臥房,無論如何,今晚這個房,是分定了。
扶蘇:“……”
他真是沒有辦法,只能滿臉無奈,一步三回頭去了西間。
不過,他全程不知,這場對話,聽到的還有第三只崽。
扶蘇一去西間,娥羲便關了臥房們,抱著胖龍崽進行了一場母子夜談。
噢。
鑒于胖龍崽太會撒嬌歪話題。
談到娥羲眼皮打架,整個人都發困了,小胖胖也沒老實交代他大父的夢里到底有什么內容。